可换来却是二叔变本加厉的陷害,
你说二叔愿意帮我指证成王?
呵,
陆嗣,你认为成王需要指证吗?
凭藉我与成王的恩怨,当今陛下能不知道这一切与成王逃不了干係?
陛下处罚成王与否,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至於二叔,让他自求多福吧!”
陆瑾说罢,衝著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带著侍卫將陆嗣三人赶了出去。
其实对於成王一事,在刑部大牢內,萧离就有问过。
不过陆瑾没有当著萧离的面说出自己这次被构陷,背后有成王的身影。
就像陆瑾说的,他说与不说,皇帝都知道。
成王不是卫国公,哪怕自己將成王点在明面上,
成王会不会受到惩罚,尚未可知。
宴会大厅,隨著陆嗣三人的搅局,原本还兴高采烈的眾人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
唯有陆瑾与李婉儿吃的倒是津津有味。
李婉儿看著陆瑾,脸色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
陆瑾处理这次事情的方式,太对她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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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酒楼,
一间雅间內,
三道身影分別落座,脸上儘是藏匿不住的忧愁。
三道身影正是赵国公,大理寺卿,以及成王。
至於为何不继续约在吴记酒楼见面,自然因为吴记酒楼本就是卫国公府上產业,如今隨著卫国公被抄家,吴记酒楼也被封了!
三人看都没看桌子上的精美食物,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
许久之后,成王率先打破沉默,“赵国公,徐寺卿,事到如今如何是好?”
赵国公与徐元庆闻言依旧沉默不语,二人哪里知道如何是好?
成王看著一言不发的两人,皱起眉头,
“赵国公,徐寺卿,
本王不管如何,身上流著的都是皇室血脉,哪怕事发,最多被父皇贬为庶民。
但你二人不同,卫国公府的前车之鑑就在那里摆著,若是卫国公真的將你二人供述出来,赵国公府怕是就要在整个上京城除名了。”
赵国公与徐元庆闻言轻嘆一声,他二人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赵国公仿佛认命一般说道。
徐元庆侥倖道:“其实说起来,卫国公不一定会供出我们,
毕竟他的那些罪行,不管供不供出我们,都是要死的,
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成王盯著两人,摇了摇头,“赵国公,徐寺卿,本王可不想將自己的命运赌在卫国公的一念之间,
想必你二人也不想,
所以不如学徐川公子那般,
一不做,二不休!
让他死在牢狱中!”
成王冷厉的话语,迴荡房间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