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城,
云裳院堂內,
跪倒在地的一眾官员此刻內心忍不住骂娘,
那可是尚方宝剑,结果竟然被钦差大臣带到青楼当中?
並且隨意扔在桌子之上,
真他娘的!
只不过,眾官员看著陆瑾手中的尚方宝剑,敢怒不敢言。
陆瑾顛了顛手中的尚方宝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著唐宇问道:“唐大人,你觉得本巡抚敢不敢用手中之剑斩你?”
唐宇此刻冷汗直流,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陆瑾手中的尚方宝剑,嘴硬道:“陆,陆大人,哪怕你要斩了本官也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本官不过直言几句,有什么错?”
陆瑾冷笑一声,道:“有什么错?那本官就来讲讲,
陛下既然钦点本官为江南七州巡抚,那么在陛下没有罢免本官之前,本官便是七州之地最高官员,
本官如何做事,全凭本官心意,尔等只需听命就好,
唐大人三番两次顶撞本官,你当真觉得本官不敢杀人?或者说不敢杀官?”
陆瑾话音一落,手中尚方宝剑顿时朝著唐宇一挥,
唐宇瞪大双眼,喉咙滚动,
十月份的天气,唐宇额间竟然瞬间布满汗渍。
好在尚方宝剑在距离唐宇脖子咫尺之处停了下来。
在场官员也是纷纷鬆了口气,他们刚刚真的以为陆瑾要斩了唐宇。
陆瑾手持尚方宝剑,剑尖直指唐宇喉咙处,“唐大人,这次本官不斩你,因为荆冀两地还有诸多事情要办,
不过,下次若是再让本官听到诸位大人口中传出与本官不一样的声音,
本官可以留情,本官手中的尚方宝剑却是没法留情,
希望诸位大人心里提前有个准备!”
在场一眾官员看著脸上杀意凛然的陆瑾,知道对方口中可不是一句简单的威胁话语,对方怕是真的会下手!
“行了,起来吧,总跪著算什么事!”
陆瑾收起尚方宝剑,隨意坐在椅子上面。
在场眾人眼见尚方宝剑被陆瑾收了起来,这才缓缓起身。
眾人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一丝轻视。
“唐大人,还有诸位京师来的大人,如今灾情刻不容缓,我等既然食朝廷俸禄,便理应为朝廷分忧,
荆州由本官坐镇,配合杨知府定然可解荆州灾情,
如今冀州知府被斩,冀州上下人心惶动,故而在场的诸位大人即刻启程前往冀州。
在本官未到冀州之时,由兵部职方清吏司范郎中总领全局,
尔等可有异议?”
“这......”在场一眾官员听著陆瑾的命令,一些人脸上带著犹豫之色。
“怎么,本巡抚说的话不好使?还是尚方宝剑本巡抚收早了?”陆瑾作势准备再次抽出尚方宝剑!
眾官员无奈,赶忙拦住陆瑾,
“下官领令!”
陆瑾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