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大人,不知我等前往冀州,带多少银子去?”
唐宇突然开口问道。
陆瑾挑了挑眉,“银子?什么银子?”
唐宇眼见陆瑾如此態度,略带忐忑说道:“朝廷筹集的一千万两银子,下官们应该带到冀州多少?”
陆瑾听著唐宇的话语,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起来,“唐大人,本官最后警告你一句,
如今江南七州本官说的算,
朝廷这一千万两银子本官想花在哪里,便花在哪里,
冀州已经押送过去二十万石粮食,还要银子作甚?
尔等只需好好听命,不该尔等操心的,还是少操心为好。
好了,冀州灾情刻不容缓,诸位大人还请上路......”
在场三部官员听著陆瑾那不吉利的话语,
所有人暗自咬牙,
不过眾人看了看对方手中的尚方宝剑,深知胳膊拗不过大腿,便只能无奈领命前往冀州。
当三部官员离开后,陆瑾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杨兼,
“这群同为上京的官员,本官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半点本事没有,净盯著本官的钱袋子,
好了,不提他们,
刚刚杨知府说已经备好酒宴?”
杨兼闻言立刻道:“陆大人请,酒宴早就备好,下官带本土一眾官员为陆大人接风洗尘!”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杨知府有心了!”陆瑾微微一笑,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对了,杨知府,本官虽说刚来荆州城,却也听过云裳花魁,艷绝江南,
可惜今日未尝一见,可惜,可惜!”
杨兼哪里听不出陆瑾的言外之意,咬了咬牙衝著老鴇开口道:“让兰心出来陪陆大人小酌几杯。”
老鴇看著面前的知府大人,斟酌道:“知府大人,兰心最近身体抱恙,怕是无法饮酒。”
杨兼面无表情道:“那就陪陆大人唱个曲,陆大人可是享誉上京的大才子,没准心情好了,写下一首传世佳作,那么以后你这云裳院怕是就要名扬天下了!”
老鴇闻言,脸上堆起笑意,“巡抚大人稍等,奴婢这就叫兰心下来!”
没多大一会功夫,一名女子跟隨老鴇来到一楼大堂,
当大堂內的眾宾客,看到女子时,眼睛都直了。
“是兰心姑娘!”
“传闻兰心姑娘在秦淮河两岸艷压全场,只输给那届花魁三只花环,即便如此,也是惊艷了全场眾人!今日得见兰心姑娘,云裳院真是没有白来!”
“奴婢兰心,见过巡抚大人,见过杨知府!”女子来到陆瑾身前,盈盈施了一礼。
此刻陆瑾的眼睛也如在场诸位宾客一样,死死盯著眼前的佳人,目光里的占有欲,哪怕离得远的眾位宾客都看的清楚无比。
“好,好,好!”
陆瑾一连说出三个好字,
“不愧是可以比肩秦淮花魁的兰心小姐,今日一见,陆某得偿所愿!”
兰心看著陆瑾眼中炽热的光芒,內心略显反感,她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杨知府,
杨兼淡淡道:“兰心姑娘,本官知道你最近身体抱恙,
不过陆巡抚毕竟第一次来荆州城,一会的酒宴,还请兰心姑娘唱个小曲为陆大人助兴解乏!”
兰心闻言內心一松,连忙道:“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