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城外,
唐宇等三部官员正脸色阴沉的聚在一起小声交流。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陆瑾不过是一个侯府子弟,竟然骑在我等头上,简直欺人太甚!”一名工部官员驀然低吼道。
“我等倒是没什么,官衔上本就低他一两级,但唐宇大人与他同为郎中职位,他竟然对唐大人呼来喝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错,仗著钦差身份,竟然將一千万两银子当成他自家的钱財,这等以权谋私之辈,本官若是不参他一本,都对不起本官身上这身官服!
诸位大人,可有与我一同参他一本的?”
“我!”
“还有我!”
在场眾人纷纷开口。
唐宇看著情绪激动的眾人,適时开口道:“既然诸位大人都有此意,那么不如我等一同联名参陆瑾一本?
荆冀两地若是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钦差大人在,完不成差事是小,两地百姓怨声载道是大,
我等既然为官,理应为百姓们著想,
就凭陆瑾的所作所为,不让朝廷卸了他钦差身份,他还不知道要將两地祸害成什么样子,
诸位大人以为呢?”
“唐大人所言有理,我等联名上书,必须让朝廷收回成命!”
“对!”
“不错!”
说干就干,
在场眾位官员,拿起一摺奏疏,联名將陆瑾的荒唐举动事无巨细的写在奏疏上,
最后字字泣血道,
若是不將陆瑾召回上京,荆冀两地的百姓们怕是要永无天日!
当眾官员联名写好奏疏后,立马派一名隨行吏员快马加鞭的呈送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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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府衙,
当杨兼带著陆瑾来到府衙內后,酒宴早已备好。
不过,当陆瑾看清眼前的酒席后,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欢迎本官,本官隨意找个驛站休息就好,
弄这么一副寒酸的酒席,是想给本官一个下马威?”
陆瑾冷冷的对著杨兼开口。
杨兼闻言脸色一垮,他將陆瑾请到主位上,隨后赔笑道:“巡抚大人勿怪,借下官几个胆子也不敢敷衍巡抚大人,
只是如今荆冀两地水患严重,荆州衙门上下缩减开支,
能凑上这么一桌酒席,还是不少下属添了些银子,
不过大人放心,哪怕食材简单,烹飪的大厨手艺也是极为出眾,保证让大人满意!”
陆瑾冷著一张脸,不过终究忍著没有发作。
“兰心姑娘,还愣著做什么,还不给巡抚大人倒酒!”
杨兼衝著兰心使了个眼色。
兰心立刻懂事的为陆瑾倒满一杯酒水,並亲自端到陆瑾嘴边,
陆瑾脸色这才微微好看。
有了兰心打破僵局,酒宴正式开始,
杨兼率先举起酒杯,“第一杯酒,敬陆巡抚,陆巡抚不远千里前来賑灾,
本官带荆州百姓谢过巡抚大人,
这第一杯酒,本官干了!”
“这第二杯酒要敬此次受灾的两州百姓,
大水无情,然百姓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