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皇宫紫极殿。
今日的早朝,满朝文武百官都发现,龙椅上的皇帝陛下脸色阴沉似水,仿佛笼罩一层乌云一般。
这让在场一眾文武百官心里一紧,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早朝接近尾声后,
萧离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黄锦公公,
黄锦公公当即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奏疏对著在场一眾大臣朗声诵读起来,
“臣,户部郎中唐宇,员外郎李宏,赵玉,工部员外郎石鏘,工部主事......联合奏疏,
臣等参兵部郎中陆瑾,玩忽职守,滥用职权,藐视皇权等十宗罪责,
其罪一......”
黄锦公公嘹亮的嗓音,在整个紫极大殿內响起,
在场一些大臣听著唐宇等人对陆瑾的指控,脸上泛起一丝冷笑之意,
这个陆瑾,作为钦差大臣,竟然擅离队伍,独自前往荆州青楼买醉,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將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也一併带到了青楼当中去,
他怎么敢的?
真当自己成为了江南七州的钦差大臣,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陛下,臣早就说过,陆瑾不適合做此次賑灾的钦差人选,事实也果真如臣所预料,
陆瑾竟然敢將陛下赐予他的尚方宝剑带到青楼那种污秽之地,
臣建议,即刻缉拿陆瑾,將其带回上京治罪!”
一名官员在听过黄锦公公讲述完奏疏上的內容后,立刻朗声开口。
“臣附议,陆瑾作为此次江南七州巡抚,到达地方后竟然不率先解决流民问题,反而去青楼买醉,
此等做法,將朝廷脸面置於何地?臣也建议即刻缉拿陆瑾,以儆效尤!”又一名官员走出队伍,建议缉拿陆瑾。
“唉,陛下,当初真的不应该纵容陆瑾的大开口啊,
那可是一千万两银子,
听唐大人奏疏上讲,陆瑾竟然將一千万两银子全部押运到荆州城內,他要做什么?
老臣若是没记错,之前的二百万两银子也在荆州。
冀州此次的灾情可要比荆州严重许多,
陆瑾竟然一点不给冀州拨款,
陛下还是速速將陆瑾缉拿回京,
晚了臣怕朝廷的一千二百万两银子保不住了!”
就连户部尚书都站出来指责陆瑾。
“臣等附议!”
一些官员眼见户部尚书下场,纷纷跟著开口。
紫极殿內,至少有一半官员开口要求严惩陆瑾,
龙椅上的萧离,听著大殿內的一道道声音,脸上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诸位爱卿,你们可能误会了一件事情!”萧离不急不缓道:“朕让黄锦念这封奏疏,不是让你们议陆瑾之罪,
相反,朕让你们议的是唐宇,赵玉,石鏘等人之罪!”
萧离的话语,使得刚刚出言欲惩治陆瑾的官员纷纷一愣,
“啊,这......陛下,唐大人等人何罪之有?”户部尚书不解开口道。
萧离凝视著下方的户部尚书,淡淡道:“议完不就有了?”
“嘶!”
紫极殿內,隨著萧离淡淡的话语落下,顿时响起一阵骚乱,
“陛下,唐宇等人妄议上官,依臣之见,应当即刻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