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个时辰不在,难不成真的去营救那名女子?
难道他就不怕,但凡出了一点意外,再也看不到那名女子?
赵鹏眼见对方不语,恍然大悟道:“江知府无需多想,陆老大是去处理一些私事。”
江齐明並没有因为赵鹏隨意解释的一句话放下心中顾虑,
他直白问道:“赵將军,还请將军告诉本官陆大人究竟去了哪里。
本官此次之行乃是奉了严老之意,希望陆大人今日便离开梁州城。
若是陆大人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事情,本官可不保证陆大人会不会后悔。
所以还请赵副將,实话实说。”
江齐明眼含深意的盯著赵鹏。
赵鹏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他看著眼前的江齐明,也知道对方话语里的意思。
赵鹏轻嘆一声,缓缓吐出两个字:“常州。”
江齐明眼中依旧不解。
赵鹏无奈道:“江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
前些日子在汴州,
汴州官吏找了一名监察御史弹劾陆老大在汴州的所作所为。
好在陛下明察秋毫,將那名监察御史贬到常州做了一名县令,
陆老大得知此事,想著下次再下江南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去常州见见那位监察御史。
当然,江大人不用多想,老大真的只是去见见那名监察御史,顺便查一查连阳的帐册。
常州距离梁州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估摸著有两三日功夫老大就会返回,
还望江大人与严相国稟明一声,最多三日,老大定然离开梁州,返回上京城。”
江齐明深深的看了眼赵鹏,他不知道赵鹏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他需要將这件事稟报给严老,让严老来判断。
江齐明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当江齐明离开后,胡牧戈的身影出现在大堂之中。
他看了眼江齐明离去的方向,皱眉道:“老赵,你说那位前任左相能相信你刚刚的那副说辞么?”
赵鹏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陆老大,
老大说,他们这些常年位居高位之人,对於自己的判断总是有著迷之自信,
他们总会將自己代入自己的对手,以此来判断对手会如何做。
可却忘了,世间有一个成语叫做孤注一掷,
他们这些幕后执棋者,永远也没有这份魄力,
又如何代入对手?”
胡牧戈翻了翻白眼,“说人话。”
赵鹏嘿嘿一笑,“老大的意思,那位严相国大概率会相信,
况且就算那位严相国微微起疑应该也不会在意,
毕竟对方內心认定老大救不走白大当家的。”
胡牧戈抿了抿嘴,
“有屁就放。”赵鹏轻哼一声。
胡牧戈双眼仿佛带著解不开的疑惑道:“我始终想不明白,
那名叫白霓裳的女子,不过只是一名山贼,与陆大人身份天差地別。
陆大人为了一名女子,何至於此?”
赵鹏闻言,视线落在房间之外,
“老胡,你信不信,若是那位严相国以你我二人为人质,陆老大也会如此做。
於老大而言,这些梁州官吏的命,加起来也比不上我等的一根手指头。
更別提白大当家的了……”
胡牧戈双眼微微一凝,
若是之前他也许会反驳对方,
不过隨著於那位钦差大人接触久了,胡牧戈有种直觉,
对方好像真的会如赵鹏所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