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
测试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
虽说一名平南军不慎摔亡,但是架不住每月十两银子的诱惑力太大,
故而三座高台上,依旧有士卒勇於挑战。
好在之后並未出现伤亡的情况,
敢於上台挑战的,大多数是一些武功底子很好,对於自己有足够自信的士卒,
眾人有惊无险完成测试。
此次测试,足足进行两日功夫,
第二日傍晚,
三千名通过测试的士卒如愿拿到陆瑾承诺的十两银子,並且事后每月都有十两俸禄可拿。
在场眾士卒略带羡慕的盯著三千人,只是眾人內心依旧有个疑惑,
钦差大人说选拔这三千士兵是为了慢罗城一战,
可是凭藉三千人如何能攻破慢罗城?
慢罗城若是那么容易打下来,二十万大军也不会整日无所事事了!
陆瑾没有理会在场眾人的疑惑,挑选出新队伍人员后,立刻將大军解散,隨后留下三千人,说是要对眾人进行一场特训。
三千名士卒一头雾水,此刻已经临近傍晚,眾人不理解什么特训非要在晚上举行。
三日时间一晃而逝,
如今已是五月中旬。
这三日,平南军眾士卒又恢復之前的状態,大军进攻慢罗城遥遥无期,
钦差大人这几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白天基本看不到人,
至於晚上么,更是看不到了。
就当三军將士閒到蛋疼之际,一道军令忽然打破这种悠閒的时光。
五月二十,大军开拔,大举进攻慢罗城!
此消息一出,二十万平南军士卒脸上顿时恢復铁血肃杀之意,
眾人等了这么久,总算要攻城拔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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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九。
慢罗城,城墙之上,
一名夜值士兵看著头顶上的点点火光,眼中闪烁著惊疑之色,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道第几盏灯火了,如此异常现象,要不要稟告大將军?”
身旁同伴扫了眼天上,隨后不以为然道:“西里,你最近没有夜值吧?”
西里皱了皱眉,“马古,你这句话是何意?天上不知名火光与我夜没夜值有什么关係?”
马古瞥了眼这个顶头上司的小舅子,內心冷笑一声。
他知道,这个自家顶头上司的小舅子总是仗著身份,让其余人与他换值,
若不是怕闹得太过难看,自己今日都见不到对方。
只是对方毕竟与上司沾亲带故,故而马古哪怕內心看不起对方,依旧解释一句,“自打前几日,天上就总是飘荡著这种火光。
前几日有兄弟稟告过大將军,
大將军亲自带人来看过后不以为意。
据知情人解释,大乾有一种习俗,一到五月就会放一种叫祈天灯的物件。
天上那些就是。
故而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
西里闻言脸色一红,他近半月都没有夜值,故而祈天灯一事,他確实不知。
城墙之上,还有不少夜值的司嵐士兵,
眾人百无聊赖的盯著天上的火光,甚至还有一些司嵐士兵对著火光作出祈愿的模样。
近半月时间,大乾军队一直龟缩在新机城,显然是拿慢罗这座雄城束手无策。
司嵐士兵从最开始几日的全神戒备,到如今全身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