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五皇子队伍慢吞吞的朝著锦州城进发,
马车上的五皇子由最初的脸色铁青,到最后阴沉的似要滴下水来。
慢,实在是太慢了。
大军出发一个多时辰,竟然只前进了不到三十里地。
按照这种前进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赶到锦州城。
大军之所以速度缓慢,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那群娇贵的駙马身上,
眾人哪怕坐著马车,
依旧不停的喊累,
用不了多久就要停下休整一番。
马车上,萧焱承终於忍无可忍,
他下定决心,
哪怕事后遭到妹妹埋怨,他也必须將这群娇贵的駙马爷留下来。
然而就在五皇子准备叫停马车,让眾人滚回上京城时,
与五皇子同乘一辆马车的陆瑾,
忽然伸手拦住了五皇子。
五皇子疑惑的看著陆瑾,
在看到陆瑾古井无波的双眼后,想了想,坐了回去。
“陆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本王可能没有率兵打仗的经验,但是你有啊,
本王出发之前就与你说过,
这次战事,只要是陆兄的建议,本王举双手赞同。
但是本王实在不解,
陆兄为何坚持带著这些駙马爷,
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哪有一点上阵打仗的模样?”
陆瑾面无表情道:“殿下,微臣若是没记错,是你最先开口让这些駙马同行的。”
五皇子闻言訕訕一笑,道:“还不是因为本王实在受不了乾安的软磨硬泡,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陆兄你並未拒绝,
你若是开口拒绝,哪怕乾安十万个不愿意,
本王也绝对不会带著这么一群累赘!”
五皇子说到最后,脸色潮红,
很明显被这群駙马爷气的不轻。
陆瑾看著一脸恼怒的萧焱承,微微一笑,道:“让这群駙马爷跟著,確实是微臣的主意,
甚至哪怕殿下不开口,
微臣也想建议殿下来的。
至於这群駙马爷磨磨蹭蹭,也在微臣预料之內。
甚至仔细想想,也许这群駙马当中有人故意为此!”
萧焱承闻言不自觉的张开嘴巴,“陆兄,你的意思是,这群駙马里面有大哥的人?”
陆瑾摇了摇头道:“有没有,微臣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微臣之所以让殿下带上这些駙马爷,本就是打算著迷惑另一边。
自始至终,微臣都没指望这群駙马,以及这群駙马带著的这些侍卫。
说一句不好听的,这群駙马以及侍卫,若是真的到了战场上,
北宛骑兵都不用衝锋,
单是气势就足够將这些人嚇死了!
这句嚇死了,不是微臣玩笑之语,
而是真的有人会被那种铁血雄浑的气势嚇死。
北宛铁骑能与大乾战力第一的定北军打的有来有回,
多少还是有点本事的。”
萧焱承闻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不过紧接著他便焦虑到:“陆兄,你刚刚说的迷惑之言本王听懂了,
但是有什么意义?
队伍前行的实在太缓慢了,
正所谓兵贵神速,
等我们到达锦州城,大哥那边估计都已经部署完作战计划了,
若是让大哥先斩了阿鲁达,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陆瑾直勾勾的看著身旁的五皇子,尤其在对方圆润的身子上打量一番。
五皇子脸色戒备的看著陆瑾,“陆瑾,本王可没有龙阳癖好。”
陆瑾闻言翻了翻白眼,
这位五皇子是懂得笑话的。
娘的,说的好像自己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