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太子殿下都无法取得对方的头颅,
你二人爭夺储君一事,该怎么算?”
萧焱承微微一愣,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
是啊,假如阿鲁达在二人都没有赶到北地的时候直接退兵,
他与大哥的爭储一事应该怎么算?
总不能率兵去大漠里夺取阿鲁达的首级吧?
大漠可是出了名的地域宽阔,
如今又正值夏季,人群往草里一钻,他们上哪里找去?
“若是我与大哥都无法取得阿鲁达的首级,他一个前太子应该也爭不过本王吧?应该是这样吧!”
萧焱承说到最后也有些不確定。
陆瑾闻言,目光平静道:“也许殿下说的是对的,他萧焱深一个前任太子,在你二人均没有取得阿鲁达首级的情况下,他是爭不过你。
但是,若是阿鲁达退兵是萧焱深一力促成的呢?
成朔关,嘉京关,凌祁城又是萧焱深带人收復的。
殿下还会认为,萧焱深爭不过你么?”
陆瑾此话一出,萧焱承面色大变。
不止是他,就连周围的將领也是纷纷皱起眉头。
“陆兄,你的意思是,大哥与阿鲁达……有勾结?”
萧焱承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可置信。
陆瑾闻言点了点头,隨后嗤笑一声,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对方既然可以勾结司嵐,为什么不能勾结北宛?
五殿下应该记得一事,当初吴起构陷微臣勾结北宛。
构陷微臣將定北军布防图卖给北宛使臣。
但事实证明,將定北军布防图交到北宛使臣手里的乃是吴起。
而吴起又是萧焱深的人。
世间一切事情都有跡可循,就看我们会不会留意一些不经意的小事。
当然,来之前微臣內心也只是隱隱有些猜测,
不过在得知阿鲁达迟迟不肯退军后,猜测自然也就成为了事实。
对方驻守成陵三地,定然是与萧焱深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对方驻守三地,只是在等萧焱深的到来,
阿鲁达想给对方一个收復三地的功劳。
昨日阿鲁达率兵攻打辽州城,
微臣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语,
当萧焱深到达辽州城后,阿鲁达定然会退兵。
隨后便是左右扯皮的谈判,
再之后阿鲁达会率军退回北宛。
你看,萧焱深一到,
又是逼迫北宛退军,又收復三地,
种种功劳之下,哪怕没有夺取阿鲁达首级,对方復立太子一事也是板上钉钉。
毕竟对方做的要比起五殿下做的,多得多。不是么?”
萧焱承听完陆瑾的解释,默不作声。
虽说陆瑾口口声声都在说猜测,
但是萧焱承知道,
陆瑾猜得极有可能是真的。
萧焱深为了太子之位,竟然不惜於北宛合作。
没准定北军演戏一事,也是萧焱深派人泄露出去的,否则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定北军刚刚演习到关键时刻,北宛大军就如同鬼魅一般闪击成陵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