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內,一名身著华贵衣衫的男子,靠坐在一张兽皮铺就的椅子之上。
“贤王,这个小鬼自称哈喇族遗孤,指名道姓的要见您,说有重要的事情!”
单臂男子將小鬼隨意丟在金帐內的地面之上。
椅子上那名男子闻言嗤笑一声,他看也不看那名小鬼,
只是对著那名单臂男子说道:“阿辽西,本王行营,他一个小鬼如何得知?怎就指名道姓了?”
单臂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在辽王府,被陆瑾一剑斩去手臂的阿辽西。
阿辽西与金帐內的男子看起来关係不错,只是咧嘴一笑道:“贤王殿下,这个小鬼刚被我捉住,就说要见这里身份地位最高之人,
不是您,还能是谁?”
那名衣衫华贵的男子听到阿辽西此言,微微意外,
他將目光看向那名八九岁的男孩,淡淡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本王。
若是只是一些谁家牛羊吃了谁家牧草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本王剥了你,
並且將你的皮塞满野草!”
左贤王说罢,目光冷厉的盯著那名八九岁的孩子。
其实在他看来,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对方既然见到了自己,问一问也不耽误什么时间。
那名孩童听著左贤王渗人的话语,脸色惨白无比,
他强定心神,但是因为太过紧张,以至於话语结结巴巴,
“左,左贤,左贤王殿下,
是这样,
三,三日前,我,我部族......”
兽皮椅子上的左贤王听著对方断断续续的话语,脸色铁青,
自己虽然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但是消磨自己的时光,自己可是要生气的。
左贤王不悦的看了眼阿辽西,
阿辽西耸了耸肩,径直走向那名小男孩,將对方拎了起来。
“小子,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阿辽西说罢,便准备將小子扔出大营。
虽然刚刚左贤王说要剥了对方,不过只是嚇一嚇对方罢了,
整个草原上谁人不知,
北宛大王的亲弟弟,向来以仁慈著称。
然而就当阿辽西准备將小男孩带出金帐时,
那名小男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衝著兽皮椅上的男子大声喊道:“左贤王殿下,我知道大乾五皇子的下落,
对方率领两万骑兵进攻草原,我的部族就是被他剿灭的。”
小男孩话语一出,
阿辽西动作顿时一顿,
他连忙看向兽皮椅上的左贤王。
只见左贤王从兽皮椅子上猛然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那名小男孩身旁,冷声问道:“你將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小男孩看著表情渗人的左贤王,不敢耽搁,
又將刚刚的话语复述一遍。
“你怎么知道是大乾五皇子带人进攻草原?”
左贤王听过小男孩的描述后,脸上依旧是不可置信之色。
小男孩闻言,连忙学著陆瑾的语气,將陆瑾最后一句话复述一遍,
“仁慈的大乾帝国五皇子,决定饶过你们三人,
希望你们三个好自为之。 滚吧!”
“我,我也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大乾五皇子,不过那人就是这样说的。”
小男孩脸色惴惴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