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內,
阿辽西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万夫长,千夫长大惊失色。
对於阿辽西口中之人,这群將领多多少少都听说过,
对於能斩去北宛第一勇士阿辽西手臂的男子,
眾人哪怕没有见过,心中也是惊惧异常。
一名猛將若是在战场上遇到,可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左贤王低著脑袋,
对於阿辽西口中之人,作为北宛大王的亲弟弟,
他了解的要比在场眾人多一些。
“大乾辽王的义女婿么......
仗著个人武艺厉害一些,
就敢来战场上送死?
一个人杀不掉你,四万北宛儿郎还杀不掉你?”
在场眾將领听著左贤王杀意凛然的话语,所有人顿时驱散內心了的恐慌,
是啊,一个人武艺再厉害,
放到战场当中也什么都不是。
眾人还不相信了,
凭藉他们在场的眾多將领,联起手来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贤王,刚刚属下可不是怕了那陆瑾,
对方既然敢踏入草原,
正好,老帐新帐一起算!
末將请命,此次前锋队伍由末將带队,
这一次,末將一定要摘下对方的脑袋,让他后悔踏入草原之上!”阿辽西杀意决然道。
“好!既然北宛第一勇士都开口了,这次战役本王就交给你全权指......”
然而,就当左贤王话语还没有落下的时刻,
震耳欲聋的廝杀声忽然在金帐外面响起,
金帐內的眾人听著外面的廝杀声,所有人大吃一惊,
“发生了何事?”
左贤王强装镇定的对著外面喊了一声,
一名亲卫兵脚步慌乱的跑进金帐內,
“贤王,不好了!
大乾军队打过来了,
如今我军將士尚未披甲,
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
这名亲卫兵话语还没有说完,
又有一名亲卫兵神色恐慌的跑进金帐內,
“贤王殿下,一队大乾兵马此刻正奔金帐而来,殿下需要赶快撤离,晚一些怕是跑不掉了 !”
这名亲卫兵的话语使得那名左贤王面色苍白,
他也不是没有率兵打过仗,
但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敌军衝杀金帐的事情。
“撤!撤退!朝著阴山方向撤退!”左贤王顾不得形象,立刻对著在场眾將领吩咐一声。
阿辽西闻言立刻站了出来,“贤王殿下不妥,就这样直接撤退,我军伤亡必定惨重。对方有心算无心,四万儿郎怕是要折损八九成!”
左贤王急声道:“那应该如何是好?
如今我军士卒没办法披甲,更无法做到令行禁止,
哪怕集结反击也绝对不是乾军的对手。”
左贤王满头大汗,
他不明白,大乾军队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大军行营处。
阿辽西沉吟一声,隨后扫了眼在场眾將领,
“贤王,如今之际,需要有人扛起阻拦乾军的责任,
只要能拦住乾军进攻的步伐,给其他士卒逃跑的时间,四万儿郎至少可活五成!”
阿辽西的话语一落,整个金帐內鸦雀无声。
眾人都听懂了阿辽西的意思,
组织士卒阻拦大乾军队,
给其他人爭取逃跑时间,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四万儿郎能活下来多少,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
谁若是带这个头,
谁死!
他们没有人想死!
左贤王在听过阿辽西的话语后,也意识到阿辽西的选择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