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宛左贤王金帐外,
萧焱承骑在一匹普通白色战马之上,观看著陆瑾与那名叫阿辽西的北宛人的战斗。
这匹战马是萧焱承自己要求的,
之所以没有討要一匹北宛大马,是因为萧焱承怕自己骑在宝马之上,太过醒目。
他虽说不害怕上战场,
但是也不想成为北宛士卒的靶子。
不止身下战马普通,就连萧焱承身穿的鎧甲也与寻常士卒一模一样。
场地之中雷霆之音乍起,
萧焱承眯起眼睛,目不转睛的看著陆瑾二人的战斗。
虽说萧焱承武艺一般,
但是就连他也不得不嘆服这名叫阿辽西的北宛战士的武艺,
对方別看只剩下单臂,但是握著长矛的手臂很稳,
对方只是静静骑在马背之上,
一股凶悍的气息便从对方周身爆发。
萧焱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换成自己,怕是两个回合就会被对方斩於马下,
这还是对方仅剩单臂的缘故。
若是双臂健在,怕是都用不上一个回合。
就当萧焱承胡思乱想之际,
陆瑾与阿辽西同时开始衝锋起来,
阿辽西单臂持矛,口中发出震耳的咆哮之音,
配合对方小山般的身形,衝杀起来,仿佛一座大山在移动。
不知是不是萧焱承的错觉,眼前天色仿佛都隨著对方的衝杀阴暗下来。
配合阿辽西口中的雷霆之音,
一尊威风凛凛的杀神,跃然场地之上。
萧焱承面带惊恐,
如此猛將,陆瑾真的是对手?
当初在辽王府宴上,萧焱承就看不懂陆瑾究竟是如何战胜的对手,
按照萧焱承的想法,
陆瑾身形与对方悬殊过大,跟本没有一丝胜算,
“诸位將士,你们......要不要去帮帮陆兄?”
萧焱承面带一丝慌乱的对著身旁的诸多將领开口道。
他是真的怕陆瑾出现一丁点意外,
陆瑾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皇位一事先暂且不谈,
就连他的安危都要受到威胁。
一旁观战的毛二等人听著萧焱承的话语,所有人不禁发出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毛二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道:“五殿下,在我们定北军当中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
但凡有敌军將领想单独挑战林將,
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插手。
一个原因是,
两军交战,將领之间的战斗可以很大程度的提升下面士卒的士气,
再一个原因则是,
包括末將在內,在场所有將领从来没有见过林將输过。
说一句五殿下可能不相信的话语,
敌军这名叫阿辽西的,若是能单枪匹马斩杀林將,
那么对方就有一人斩杀我们全部將领的实力。
我们这些人帮与不帮,並无两样。”
萧焱承听著毛二的解释,双眼震惊。
对方的话语翻译过来,岂不是陆瑾有一个人杀掉所有定北军將领的实力?
萧焱承眨了眨眼,他看著场地上双眼冷静,一往无前的陆瑾,
陆瑾的武艺,真的如此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