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这话可不谓不狠,这简直就是奔著贾张氏的肺管子用劲儿的戳。
贾张氏听后也愣住了。
她可以撒泼,可以胡搅蛮缠,但她最听不得別人说她孙子不如別人。
棒梗是她全部的希望,是她將来养老的依靠,怎么能不如別人?
这样想著,贾张氏搂著棒梗的手鬆了松,脸上表情开始变幻不定。
她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棒梗,又想想秦淮茹的话。
最后,那点心疼孙子的心思,被“不能不如別人”的念头压了过去。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不那么冲了,对贾东旭说:“东旭,淮茹说的,也有点道理。棒梗是得上学,不能慢人一步,咱家不能让院里人看笑话。要不……就让他去?”
贾东旭本来就被秦淮茹说得有点动摇,现在老娘也鬆了口,他也就顺势下了台阶。
他放下窝头,对秦淮茹说:“行了,上学就上学吧。不过,明天你先去问问三大爷,看棒梗现在插班进去行不行,要多少钱。这事问清楚了再说。”
这就是答应了。
秦淮茹心里一松,连忙点头:“誒,我明天一早就去问。”
棒梗一听,哭的更大声了,这一次家里没人站在他这边了。
想到这里,棒梗从乾哭不掉泪,变成真哭了,泪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以往贾张氏看到,可得心疼坏了,得好好哄著他。但这次贾张氏没有哄他,反而拍了他一下,怒其不爭道:“哭什么哭!上学是好事!学好了文化,將来当干部,吃商品粮,住筒子楼!给奶奶爭气!到时候让奶奶也享享福!”
贾东旭闻言挥挥手,道:“行了,吃饭吃饭,这事就这么定了。”
棒梗的哭闹,在“上学”这件大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没人在意他乐不乐意。
秦淮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该给棒梗准备书包的事情上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呢,他俩的注意力则是转到了“要花多少钱”这个问题上。
虽然上小学不用学费,但是会有杂费、书本费等费用,数额不多,但是他手里的情况……
贾东旭心里盘算著,他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给棒梗交杂费的钱是能掏的出来,可是那样就剩不下多少了,那样剩下的半个月家里吃饭都成问题。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找人借点了。
那么,找谁呢?
他师父易中海?不行,容易让他师父对他失望。
傻柱?对,就是傻柱!
那小子傻了吧唧的,手里有点閒钱,好说(糊)话(弄)。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后,贾东旭没有跟著易中海回车间,而是用抽根烟的藉口找到了傻柱。
此时,感觉已经在三食堂站稳的傻柱,又开始了他那懒散的样子。
也就是別人干活,他喝茶。一点事不干还爱指挥。
“柱子,柱子,你来一下。”贾东旭对傻柱招呼道。
傻柱见到贾东旭愣了一下,也没好奇对方怎么这么轻鬆的在后厨这里走动,放下手里的茶缸子就走了出去。
到了一处背人的地方,傻柱就直接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