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哥,你找我啥事?”
“柱子,你能借哥点钱吗?”说著,贾东旭看了一下傻柱的脸色,见他並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就知道这个事能成。
於是,趁热打铁的继续道:“柱子,哥要不是真没办法了,也不会求你。你也知道,我妈前段时间也伤著了,棒梗最近也准备送他去上学,这哪儿哪儿都要钱,我这点工资,想给你嫂子买点吃的,都不够啊。”
说完,贾东旭还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傻柱时,已经是眼睛红红的了。
傻柱一见贾东旭这个样子,只觉得他东旭哥真的是被逼到极限了,所以乐於助人的他,当即从兜里摸出了全部的五块钱塞到了贾东旭手里。
“东旭哥,这钱你拿著,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苦了你也不能苦了你老婆孩子啊。”傻柱脑子没转弯的就是这么一句。
贾东旭手里拿著钱,心里想的都是钱,也没把傻柱的话听进去,张嘴就是一句:“对对对,柱子你说得对,真是谢谢你了。这钱,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哦,行。”傻柱见贾东旭態度这么诚恳,只觉得自己说的对方听进去了。
想到他秦姐日子会好过一些,傻柱也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
隨后,又说了两句,贾东旭就离开了,傻柱也乐呵呵的回去喝茶了。
傍晚,下班刚回到家的贾东旭,就被秦淮茹迎了上来。
“东旭,我刚找三大爷问了,棒梗可以插班,不过杂费什么的交齐就行。如果决定了,那和他说一声,等周一就可以去了。”秦淮茹一脸喜色,迫不及待的和贾东旭分享道。
“多少钱?”
“一学期一块五。”秦淮茹回答著,生怕贾东旭觉得这学期没俩月了,现在入学不合適,赶紧继续道:“三大爷和我说了,这学期因为炼钢的事,学生们也没学多少东西,这个月刚开始重头再一遍讲课,棒梗去了刚好合適,一点也不耽误进度。”
听了秦淮茹补充的话,贾东旭那刚升起的让棒梗下学期再上学的念头就被打消了。
“行,一块五是吧。”
说著,贾东旭拿出一块五给了秦淮茹,至於手里其他的钱,他则是又都装回了兜里。
秦淮茹见状,虽然心里有些可惜,但是能拿到棒梗上学的钱,她也知足了。
把钱小心的收好,秦淮茹乐呵呵的去做饭了。
周日。
终於到了休息日,石磊本想睡个懒觉,弥补一下连日的早起。
没想到,天刚亮没多久,就被前院一阵嚷嚷声吵醒了。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又尖又细,透著一股气急败坏的情绪。
“有谁看见了?啊?谁捡了我一分钱?就在这门口掉的!崭新的!谁捡了赶紧还我!一分钱也是钱啊!捡了不还,这品德有问题!”
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喊,把前后院不少人都吸引出去看热闹了。
作为距离最近的东耳房,石磊听的更是清楚,一开始他还用被子蒙住头,但架不住阎埠贵还在不依不饶地嚷嚷,大有不找到这一分钱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阎老西,至於吗?一分钱嚷嚷半天!”石磊嘟囔道。
他现在被吵的是睡意全无,只得起床。
等他洗漱完,去东厢房吃早饭时,阎埠贵还在院里转悠,逢人就问“看见我一分钱没”,弄得早起的人都绕著他走。
好在阎埠贵没有找他,看见他反而绕著走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阎埠贵也知道他看不上这一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