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一天结束了,周一,工作的日子照常到来。
这一天,天还没大亮,各家各户的灯就陆续亮起来了。
石磊被生物钟叫醒,穿衣洗漱后,看著镜子里的帅小伙嘆了口。
你说,他这要顏值有顏值,要身家有身家,要外掛有外掛的,怎么还得每天苦逼的去打卡上班呢?
只能说,他改变不了这激昂的年代,就只能適应了。
揉了揉面,调整好状態,石磊去东厢房里吃早饭了。
此时,李秀菊已经熬好了棒子麵粥,热了窝头,还切了一小碟咸菜丝,以及一人一个咸鸡蛋,那是她自己醃的,也终於到能吃的日子了。
就是吧,石磊能肯定,那咸鸡蛋绝对齁咸齁咸的。
一家人刚围著饭桌坐下,筷子还没拿起来呢,中院就传来一阵高亢的、尖锐的哭声。
“是棒梗。”石鑫说道。
那哭声极其响亮,穿透力极强,还特有节奏,伴隨著一声“奶啊”、一声“爸啊”的,那是一声高过一声,哇哇的,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贾家出了什么大事。
石磊皱了下眉,端起碗,呼嚕喝了一大口粥。心里有点庆幸,得亏今天得上班,不能睡懒觉。
不然被这魔音灌脑吵醒,他真保不齐会衝过去,给那小崽子两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上学这种事,有的孩子不想去肯定会哭。只是哭就哭吧,可哭得跟死了亲爹、亲奶似的,还这么有节奏、有持久力,也是少见。
石山也听到了,摇摇头,没说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石鑫被吵得齜牙咧嘴的,抱怨道:“不就是上个学嘛,这棒梗还能哭成这样,也就是他奶不好惹,不然真想把他再打哭一顿。”
石磊闻言瞥了一眼石鑫,嘴角勾了勾。
不愧是他亲兄弟,他哥俩的想法一模一样的。
李秀菊给他夹了块咸菜:“行了,快吃你的吧,吃完上学,別管人家。”
而在中院的贾家,家里的气氛比哭声更让人窒息。
棒梗躺在炕上,蹬著腿在打转,同时挥舞著手臂,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只是哪怕这样喊,声音依旧尖锐的很。
“我不去!我不上学!啊——我要睡觉!奶奶啊!我不去学校!学校有坏人打我!啊啊啊啊——”
小小的身子扭成了陀螺,被子都被踹到一边。
而贾东旭这个当爹的,坐在炕沿上穿鞋,脸色灰败,眼底下两团青黑,整个人透著一股萎靡和心不在焉。
对於棒梗的哭声似乎只当是背景噪音,完全充耳不闻。繫著鞋带的时候都慢半拍,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呢,此时正在外屋炉子那里忙活著早饭。
听到儿子震天响的哭声,她手里的动作停都没停,脸上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仔细看的话,嘴角反而还掛著一丝极淡的笑意。
上学这是好事,现在哭只能说棒梗还小,不懂事。等以后长大成才了,一定会感激她这个当妈的。
这样想著,秦淮茹已经开始幻想十几年后,棒梗学成才,当了干部,孝顺她的场景了。
到那时候,她这个贾家的媳妇也能熬成婆了,也能开始享福了。
越想越开心,所以心疼棒梗什么的,完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