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学,必须上!
谁也拦不住!
而被棒梗求助的贾张氏,此时盘腿坐在炕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不时抬眼扫一下哭嚎的孙子,又瞪一眼外屋的儿媳妇,最后剜一眼丟了魂似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
昨天被硬逼著掏出去的那一块五毛钱,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一想就疼。
那可是她的养老钱啊!
就这么没了!
別说贾东旭发了工资会还给她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她自己这个儿子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吗?
只是她能怪谁呢?
没错了,都是外面那个败家娘们惹出来的事!
越想越气,再听著棒梗那好似哭丧的动静,贾张氏终於忍不住了,衝著棒梗吼了一嗓子。
“行了!別嚎了!丧气!上学是让你去学本事,又不是让你去上刑!哭什么哭!再哭小心你妈中午不给你饭吃!”
她这一吼,棒梗哭得更凶了,变本加厉,差点背过气去。
贾东旭也被吵得烦了,终於有了点反应,皱著眉,冲外屋喊:“秦淮茹!赶紧的!把他弄起来!哭得人心烦!”
秦淮茹听后应了声,然后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走进里屋。
她看也没看贾张氏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到炕边,伸手,不是抱,也不是哄,而是一把將还在打滚哭闹的棒梗拽了起来。
“起来!穿衣服!”秦淮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为了以后棒梗能成才,能成干部,她不介意现在狠心一点。
棒梗被他那这反常的强硬態度给弄了一愣,秦淮茹这个时候就赶紧动作利落地给棒梗穿上了衣服。
回过神来的棒梗,看著自己已经穿好的衣服,顿时有“哇”的一声继续开哭了。
“奶奶啊!救我!我哇——”
棒梗哭著向贾张氏伸出了求救的援手。
贾张氏心疼孙子,想开口,但想到秦淮茹昨天给她画的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说了句“听话”就扭过头,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这一刻,望子/孙成龙的婆媳俩,意见达成了一致。
而贾东旭呢,没理会家里的这一地狼藉,自顾的把早饭吃完,拎起自己的帆布包,说了句“我上班了”,就拉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门外,清晨的空气清冷,让他打了个寒颤。
缩了缩脖子,他就去找易中海了,毕竟每天他们师徒俩一起上下班都成习惯了。
去到东厢房,易中海已经吃饱了,正坐在桌上喝著水,一副等著贾东旭来请的样子。
对於这种情况,贾东旭也没觉得不对,或者说也习惯了。
寒暄了两句,然后在易中海说了句“出发吧”,然后师徒俩就出门去了。
至於傻柱,虽然也经常作伴走,但是却又不是一直,所以偶尔也有几次例外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