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小磊,你们看见门口阎老师了没?”
“看见了,咋了?”石山把车停好。
“我回来的时候,刚到家门口就扑过来了,给我嚇了一跳。本来看他头上绑著绷带还以为伤得多重呢,看那情况,也不像多严重的啊。”周军说著,一家人进屋去。
这时,石蕊从里屋里出来,闻言“噗嗤”笑出声,说道:“你啊,还真猜错了,听说伤得不轻,轻微脑震盪呢!医生是让再住两天院观察,怕有后遗症。可架不住阎老师心疼钱,一天住院费加药费得一块多,他哪捨得?硬是吵著要出院,医生拦不住,就给开了点药,让回来静养,少动。”
她说著,朝大门口方向努努嘴:“结果呢?回来就閒不住,跑大门口站著去了。我看啊,是心疼那住院费,也心疼新配的眼镜钱,心里憋得慌,出来透口气,顺便……看看能不能从过往的邻居那儿,『算计』点啥,弥补损失。”
“你刚才回来,车把上那明晃晃的好东西,他不扑上来才怪呢。”
说到最后,石蕊白了一眼周军说道。
石磊听后也明白了,难怪他听他姐夫说的阎埠贵,和他刚才见到的阎埠贵不一样。
想来应该是阎埠贵知道从他这里抠不来好处,所以就不浪费精力了,也就不爱搭理了。
这时李秀菊也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著手,接话道:“小蕊说的没错。住了两天院,还配了一副新眼镜,钱可没少花。就那那新眼镜,听说花了整整十块钱呢!把他心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唉声嘆气了一下午,就念叨著这眼镜不值十块钱。要我说啊,要不是那副旧眼镜被杨瑞华踩的稀碎,他还真能捡起来找东西沾沾凑合用!”
十块钱?
石磊忍不住嘴角上扬了。
这昨儿刚从阎解成那儿抠来的十块还没捂热乎呢,今儿就搭进眼镜里了。如果算上住院看病,他还得自己往里搭点。
这真是赔了又赔。
“这下,阎老师可不得心疼坏了?”石磊忍不住笑著说了一句。
“心疼?他肝儿都得疼!”李秀菊也笑了。
笑过之后,李秀菊也认真了几分,开口道:“他现在又堵大门当『门神』了,肯定又要像以前那样找理由『帮』个忙,再顺便『收』点谢礼了。所以,你们回来的时候,可得提防点。”
“可不是嘛!我今儿就差点儿被强行帮了忙。以后进出大院,可得提防著点,別被他逮著机会强行帮忙。”周军一副受害人的样子说道。
李秀菊听著,看了看家里的其他人,最后看到石磊时,她没有多看。
这么说吧,她家老二阎埠贵根本不敢凑上来占便宜,毕竟她家老二的嘴毒,还……脸皮厚。阎埠贵要是强行帮忙,估计抹不开面子就认了,而石磊呢?怕不是倒打一耙说帮倒忙了,要赔偿。
“阿嚏!”
石磊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觉得有人在说他坏话。
不过也没多想,隨即就继续投入家里聊天的话题中了。
一家人说笑著,气氛很是轻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