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老娘们顿时鬨笑起来。
王二狗脸一红,梗著脖子回嘴:“奎嫂,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晚上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那破炕压塌了!”
“呸!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还敢调戏老娘!”奎嫂啐了一口,笑骂著挥了挥扫帚。
何耐曹靠在晒场边上的一棵老榆树下,嘴里叼著根大前门,看著这帮人闹腾。
目光越过人群,在晒场上扫了一圈。
胡秀春正弯著腰,拿著个破簸箕,一点点捡著地上漏掉的黄豆粒。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底下是条黑粗布裤子。
因为弯著腰,那裤子紧紧绷在身上,勒出个又圆又翘的弧度。
何耐曹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
“捡挺仔细啊。”
胡秀春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刚捡的几粒黄豆又掉回了土里。
她赶紧站直身子,回头一看是何耐曹,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阿......阿曹,你咋过来了。”胡秀春慌乱地往四周瞅了瞅,生怕別人看见,“大伙儿都在前头呢。”
“我查干活进度,谁敢放屁?”何耐曹往前凑了一步,高大的身子直接把胡秀春挡在了阴影里。
他低下头,凑到胡秀春耳边,压低声音:“去后头那间放破农具的土房里等我。”
胡秀春腿肚子一转筋,差点没站稳,声音里带著哭腔:“別啊阿曹,大白天的,艷子就在前头,万一被撞见,我这脸往哪搁......再说了,红莲妹子要是知道了......”
“快点。”何耐曹伸手在她那圆润的后座捏了一把,“你不去我现在就把你扛过去,让全屯人都看看。”
胡秀春被捏得浑身一软,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她知道何耐曹这混不吝的脾气,真能干出这事儿来。
她咬著下嘴唇,低著头,像做贼似的往广场后头走。
何耐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装模作样地踢了踢地上的土块,跟路过的赵老根打了个招呼。
看没人注意这边,他一转身,也钻进了那间破土房。
这土房平时没人来,里头堆著些烂铁锹、破木筐,还有一堆发霉的苞米秸秆。
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何耐曹刚一进去,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门关上,顺手插上了木栓。
胡秀春缩在墙角,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破簸箕,胸口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著,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阿曹......”胡秀春声音抖得厉害。
何耐曹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胡秀春身子软得像滩泥,直接瘫在何耐曹怀里,两只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推又不敢用力。
“前两天不是喊腿疼吗?我给你检查检查,看好利索没。”何耐曹咧嘴一笑,顺著那碎花褂子探进去。
胡秀春急得直哼哼:“早好了......阿曹,你轻点,別扯坏了......”
“坏了我赔件新的。”
很快。
乾枯的秸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