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海还是有点头疼。
领地內的识字率,真是个任重道远的大麻烦。
他轻轻嘆了口气,摆了摆手。
“继续说。”
瓦伦丁暗暗鬆了口气。
“是。”
“因为已经出现死亡,我们第二次调查非常严格。”
“警长带人搜查了旅店里的每一个房间。”
“尤其是玛莲娜小姐之前住过的房间,几乎把所有家具都掀了一遍。”
“床底、衣柜、墙板、地毯、窗台,全部查过。”
“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异常。”
叶海点了点头。
“那位警长叫什么?”
“罗伯特。”
瓦伦丁立刻说道:“他是警察局里比较谨慎的一位警长,做事很细。”
“在没有发现线索后,他提出亲自入住玛莲娜小姐住过的房间。”
“他认为,如果那位玛莲娜小姐真的是在房间里遇到了什么,那么再次住进去,或许能找到线索。”
“他还带了一名警员一起。”
叶海听到这里,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到目前为止,这个处理方式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警长带警员,两人一组,亲自进入案发关联地点调查。
这也符合他之前给警察局提出过的要求。
遇到不確定危险的案件,不允许单人行动。
至少这一点,瓦伦丁和他手下的警长是记住了的。
“然后呢?”
瓦伦丁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
“警长和警员入住的第一晚,没有发生任何事。”
“第二天白天,他们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房间和楼顶水箱,依旧没有收穫。”
“可就在第二晚,出事了。”
安吉忍不住屏住呼吸。
会客厅里,连安妮都没有再晃小腿。
瓦伦丁缓缓说道:“第二晚午夜后不久,那名隨行警员突然从四楼窗户跳下。”
“头朝地,当场死亡。”
安吉脸色发白。
她下意识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赶紧把脑子里的画面甩掉。
太可怕了。
安妮问道:“自杀?”
“看起来像是自杀。”
瓦伦丁说道:“至少现场没有发现明显推搡或者搏斗痕跡。”
“窗户是从里面打开的。”
叶海眉头微微皱起:“那位警长呢?”
瓦伦丁继续说道:“警员跳楼之后没多久,罗伯特警长就像疯了一样,从四楼一路衝到一楼大厅。”
“根据当时在大厅值夜的旅店伙计说,罗伯特警长当时脸色惨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嚇到了极点。”
“他赤著脚,连外套都没有穿,手里还抓著警棍。”
“但他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一直往外跑。”
“直到衝出旅店大门,撞上街边巡逻警员,才被拦下来。”
安妮立刻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瓦伦丁摇头:“至少一开始没有。”
“他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嘴里一直重复著一个字。”
“跑。”
安吉听得背后发寒。
又是跑。
瓦伦丁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后来发现,罗伯特警长的左手手腕上,也写著一个『跑』字。”
“和玛莲娜小姐尸体手腕上的字非常相似。”
“字跡呢?”
叶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