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从明日开始,就利用这条线路,往寧西郡输送粮草。”沈玉城说道。
“走那条古道?早已经无法通行了。”
“就算这条古道能运送粮草,可我们在寧西郡西北地带,也无粮仓可存放粮草。”
走北线的古道不是没有好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两个问题,都是制约行军的现实问题。
“叔宝,可有看法?”沈玉城问道。
赵叔宝想起了逆向思维法。
“工兵营全部投入,在前方开道,只要能让粮草过去就行,不需要做到道路平坦到可以行军的程度。”
赵叔宝说道。
一开始没人看好所谓的工兵营,但这一次出战,上阵的將士们都体会到了工兵营的莫大好处。
如果要修一条大路出来,別说两百人,两万人都不一定能修一条標准的官道。
如果只是破除障碍,想办法运送粮草,工兵营再扩充点人手,却有可能做到。
遇到崎嶇坎坷处,车軲轆实在是过不去的,可用人力抬。
大不了多消耗些粮草。
“至於没有粮仓,要么野外找合適的地方修建临时粮仓囤放粮草,要么……把粮草囤放到上源县陈波的地盘。”赵叔宝说道。
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多,也只有这两种。
“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赵叔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大家有何意见?”沈玉城问道。
“从战略层面来讲,鲜卑秦的总兵力,比我们高十倍,且有坚城据守。
战术上来说,我们暂且不知道鲜卑秦的守城能力如何。”
陈康捋了捋鬍鬚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朝著沈玉城问道:“攻城器械造的如何了?”
“可投入使用的水平。”沈玉城回答道。
配重投石车属於內测阶段,更新叠代的速度很快。
到正式出兵之前,还需一段时间准备。
或许可以研发出幼年期到成熟期之间的配重投石车出来。
“能打,走古道运粮的可能性遑论,粮草不足的问题需解决。”半天没说话的王大柱开口说道。
靡钧听到分量最重的一人替他说话,稍稍鬆了口气。
沈玉城看著自己在草纸上写下的內容,心中不禁感慨。
打仗,打的果真是后勤。
而且几乎没有容错。
但转念一想,行军打仗,很多时候就是赌运。
赌个人命运,赌集体命运,赌一个地区的命运,甚至赌上国运。
“民用储备粮留六万石,其余的调出来当军粮。
三天后,陈康和李沐带各自的人,往北线古道输送粮草。”
沈玉城说道。
陈康立马看向沈玉城:“军参部和工兵营总计四百人出头,运送粮草?”
“听我说完,工兵营扩充到四百人,再调二百人入军参部。
三天后出发,不是为了让你们把大量粮草都运输过去,而是要开路,熟悉路况,修订舆图,实战演练从北线运输粮草。”
沈玉城说道。
“我能挑人?”陈康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能。”
“赵叔宝!”
“不行,伍长及以下。”
陈康的肩膀耷拉了下去,他觉得赵叔宝有天马行空的思维,真的很適合加入军参部啊。
但可惜,沈玉城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