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城缓缓张大了嘴巴。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顾尹居然会拋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这位世族小公子,三观简直比他的五官还要正。
这还说啥了?
沈玉城忽然想起来,虽然世道乱七八糟,就跟个两晋南北朝似的,但社会风气还是很开放的。
女性改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而且这社会对此非常包容。
这时代还不存在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逆天抽象言论。
犹记得曹老板临死的时候,留下遗言说“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
只不过带孝子曹丕,把曹老板的妻妾都收入了后宫……
不过这都是古代当权者的常规操作。
“走吧,先跟我回去,向你阿娘道个歉。”沈玉城说道。
“好吧。”顾尹这才开始反省自己,確实不该跟母亲唱反调。
两人同乘马车,返回顾府。
“出征的事情定下了?”顾尹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大方向定了,但细节还未敲定,如何运输粮草,准备多少军备物资,都在商榷当中。”沈玉城说道。
沈玉城说了很多有关调动军队的事情,可顾尹在想其他事情,没听进去几个字。
两人进了府邸,来到书房。
沈玉城拍了拍顾尹的肩膀,朝著顾尹使了个眼色。
裴夫人端坐在案后,脸色冰冷的看向他处。
“母亲,孩儿知错了,下午不该跟母亲顶嘴,恳请母亲行家法。”顾尹拱手说道。
裴夫人没有说话。
“孩儿不该小人之心,应当以大势为己任,这两日孩儿便撰写征討檄文,听从母亲的安排,择日公布。”顾尹又说道。
裴夫人听到这话,心中稍显惊讶。
她不经意间看了沈玉城一眼,见其朝著自己投来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没人比她更了解顾尹的性格,看著温良,实则心中认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沈玉城不仅仅说服了他撰写檄文,甚至还让他主动来道歉了?
“家法免了,自己去祠堂罚跪,把家训抄录一遍。”裴夫人冷声道。
“孩儿领罚,谢母亲开恩,您彆气了。”顾尹走了。
裴夫人这才站起身来,她第一次主动走到沈玉城面前,稍稍抬头,看向沈玉城。
轻声道:“你跟他说什么了?竟然这么快就说服了他?”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雀儿是懂道理的好孩子。”沈玉城笑道。
裴夫人直勾勾的盯著沈玉城,摄人心魄的丹凤眼中,蒙上一层秋波。
一时之间,沈玉城看得有些痴迷了。
裴夫人见沈玉城的目光不那么礼貌的往下移动,抬腿踩在沈玉城脚尖。
“看什么?!”
“仆告退。”沈玉城后退一步,留出拱手行礼的距离,躬身一礼。
停顿了片刻。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等等。”裴夫人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
沈玉城弓著身子,目光缓缓抬起,从裴夫人脚尖移动到她的脸上。
下一瞬间,沈玉城又往前一步,双手直接搂住裴夫人的腰身,往前一拉。
裴夫人双眼大睁,身体僵硬,脑中直接短路。
他不正经,他果然不正经!
上次还只是摸了摸小手,这才多久?这回直接搂腰了!
裴夫人的双手,顶在沈玉城胸口上。
呼吸急促,胸口波澜起伏,脸色一片通红。
沈玉城喉结涌动,心中大感惊骇。
裴夫人看著身姿丰腴,可这腰身放在她的身材比例上来说,简直是蜂腰。
柔软,有弹性,手感极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