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裴夫人感觉头顶上泼下来一桶冰水,脑中清醒过来,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夫人,蔡公求见,邀您一同煮酒赏夜雪……”
“滚!”裴夫人不等龚尚景的话说完,直接怒骂出声。
“是。”
裴夫人瞪著沈玉城,压低声音,就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在沈玉城胸口拍打著。
“撒开!”
“抱歉,情不自禁,一时之间竟然没忍住……”
沈玉城鬆了手,正要后退。
可退一步越想越亏,外面的谣言传到什么份儿上了,他也不知道。
这等美人,有钱有脑子,再不採擷,万一枯萎凋谢了,岂非暴殄天物?
沈玉城直接又上前一步,这下更过分,直接將裴夫人横抱起来。
“夫人,你家里有没有会翻跟斗的猫啊?”
“什么?”裴夫人再一次僵住。
沈玉城直接將裴夫人放在案台上,整齐的书册,散落一地。
裴夫人大惊失色,这可是书房,隨时可能有人来敲门。
她连忙从桌案上爬了起来。
沈玉城不甘示弱,又想將裴夫人按回去。
可裴夫人这回却主动抓住了沈玉城的手腕,往书房后堂走去。
穿过后堂,进入寢院,大门一关。
裴夫人今日没有饮酒,可此刻越来越上头。
她反过来把沈玉城按在门上,看著沈玉城。
这小郎君,相貌非凡,太戳她的审美了。
而且还能文能武,还通音律。
这小郎君老跟她眉来眼去,她顶不住啊。
裴夫人柔软的红唇,疯狂的印了上去。
……
榻上榻下,一片狼藉。
裴夫人坐起身来,拿著棉被裹住身子。
她看了看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沈玉城,冷声道:“今日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回去吧。”
“別得了便宜还卖乖,滚蛋。”裴夫人见沈玉城不动,没好气道。
……
沈玉城走在回福禄巷的路上,嘴角完全压不住。
极品酒杯腿,极品的身材,还有,骑术超绝。
沈玉城竟然有些腰酸,林知念可没这等功力。
沈玉城忽然想到了英年早逝的顾思淼。
顾思淼由於常年服食五石散,仕途接连受打击,死於忧愤。
但沈玉城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裴夫人的胃口可不小……
沈玉城现在才知道裴夫人的真名,叫顏卿,名字很好听。
还有,刚刚裴顏卿让沈玉城喊她的小名,雪婢。
反差很强,很上头。
裴夫人穿著一套柔质的里衣,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铜镜梳理著秀髮,时不时地看看自己光滑柔嫩的手指,又看看自己费尽心思蕴养的姿容。
光洁的额头上,还有几点细小的汗珠。
以前总觉得,择偶对象就该是先夫那样的,长得俊秀,言谈举止文雅,连闺房中也很文雅。
殊不知强健的体魄,並非粗鄙的表现,而是妙不可言。
裴夫人是个强势的女人,凡事都喜欢爭先,房中也一样。
以前先夫总得喊停,但沈玉城不一样,沈玉城不会喊停,甚至会喊快点。
久旱逢甘霖,这种感觉她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妙不可言。
回味许久,裴夫人便穿好衣物,往祠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