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铁骑,碾碎熊国三十万乌合之眾,尸堆成山,血浸透土!
他们自己也折损不小,可跟熊国比——简直是拿针尖碰刀背!
专人刚统计完:一个时辰,熊国倒下三万四千具尸体,匈奴只丟下两千一百具躯体。
伤亡比,十七比一!
:我手抖得打不出字……游牧民族不该是鬆散劫掠队吗?
:可《史书》明载,蒙恬率二十万锐士北垡,三十万匈奴望风而溃,哭爹喊娘逃出阴山!
:喂,清醒点!真不是匈奴弱,是蒙恬太猛?
:你睁大眼看清楚——这群人劈砍时臂膀绷如弓弦,衝锋时人马一体压向敌阵,蒙恬拿什么挡?
:说不定当年是秦始皇花了重金买平安,转头把帐本烧了,再让史官写成“逐胡千里”……
:呵,夏国人惯会把黑的说成白的,见怪不怪。
:吹嬴政可以,但別把人吹成天神啊?
屏幕前的手心全是汗。
那一万多道玄甲黑影,真如索命无常——每次纵马切入人群,必溅起一串血花,带倒三四条性命。
又一个时辰过去,东方泛起鱼肚白,直播画面终於亮堂起来。
看清之后,近半网友直接乾呕著扑向洗手间。
目之所及,儘是残肢断躯;血水匯成暗红细流,在焦黑土地上蜿蜒爬行;断刀插在尸堆里,肠子缠在马鞍上,连寒鸦都不敢落地啄食——活脱脱一座移动地狱。
呜——
苍凉號角撕裂晨雾。
匈奴大军毫不恋战,拨转马头,蹄声如雷远去,只留下满地破碎的旗帜、断裂的矛杆,和凝固的暗红。
砰!
熊王膝盖一软,重重跌坐回胡凳,额角冷汗混著灰土往下淌,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谢天谢地,普尼和酋长们还活著……
可这庆幸只撑了三秒。
匈奴主力在哪?兵力几何?下一步要咬谁?全是一团漆黑!
若今晚再来一次突袭——熊国还能剩几根骨头?
他猛地抬头扫视四周,指望学者们开口,却只见十几张蜡黄脸孔,个个垂头嘆气,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
史书里压根没提过匈奴踏足极北半步,这事儿,根本没法推演,无从下手!
“唉……要是能把匈奴这把刀,引向大秦就好了。”古一低声喃喃,指节无意识抠进掌心。
他亲眼见过匈奴人如何用弯刀削断整支长矛,心里清楚:別说熊国,怕是连嬴政亲率虎賁,也得先掂量掂量。
熊王没吭声,转身就传令给普尼——立刻组织残部修筑工事,挖壕、设绊马索、架拒马桩,一刻不能停!
普尼脑子慢,但当过十年边军老兵,一听就懂:昨夜惨败,八成栽在猝不及防上。真要提前埋伏好,至少能咬下匈奴几颗牙!
不止熊国,其余几国君主也全被震得失语。
最坐立不安的,是夏国。
匈奴卡在大秦与熊国正中,北可扑熊国咽喉,南能直插秦地腹心——万一他们调头南下……谁都兜不住!
这般杀伐之力,放眼天下,竟无人能正面接招。
“正史里只记了一笔:蒙恬北垡,大破匈奴。再无其他交锋记载,根本找不到参照系。”
李萌指尖在键盘上疾敲,眉头越锁越紧。
秦代太久远,竹简朽烂、档案焚毁,关於匈奴的记载更是寥寥几笔,薄得像层纸。
那场传说中的大胜,如今看来,连王老都开始反覆揉太阳穴——
毕竟,眼前这支匈奴,正用刀锋和鲜血,把旧日史册一页页撕得粉碎。
那股煞气,阴冷如刀,绝非善类所散发。
“目前已確认,匈奴境內並无穿越者——他们游离於全球一百九十七个已知文明之外。至於为何突袭熊国,尚无確切线索。”
李萌扫完所有直播画面,指尖在键盘上轻敲两下,语气篤定。
什么?!
满屋人齐齐僵住,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原以为匈奴是衝著系统奖励来的,谁料连穿越者的影子都没见著。
“匈奴后裔早在汉代就几近断绝,其故土本就在我夏国疆域之內,没出现穿越者,本就在情理之中。但史载公元前230年,匈奴確已立族成势。”李萌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落得扎实。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毫无预兆的突袭?甚至可能调转矛头,直扑秦国?”李战瞳孔骤缩,话音未落,额角已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