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小嘴一撇,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意,“你这么不会说话,以后怎么做我爹啊?”
“咳!”
冯爭被这话呛得差点把孩子扔出去,瞪大了眼睛,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没说要做你爹啊!”
“张奶奶她们都说了,你就是想做我爹,才天天跑来跟我套近乎的!”
小宝人不大,眼睛里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冯爭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小宝却没放过他,仰著小脸,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做我爹以后,会不会也打我娘?”
冯爭抱著小宝的动作僵住,他的喉咙发乾艰难的问道,“小宝……你爹,以前……打你娘?”
“是啊。”
小宝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替娘难过道,“我爹脾气很坏的,一看我娘不顺眼就动手。”
冯爭听得很不舒服。
他算明白了。
明白红桃身上那股韧劲儿是从哪来的了,这就像是石头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野草!
在家里永远是照顾別人的红桃,自己从来没有被人好好照顾过。
冯爭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懊恼,他恨自己认识她太晚了。
他低头看著小宝的脸,嘆了一口气。
如果他没这个福气和她们成为一家人,他也祈祷,老天一定要给她们娘俩安排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
司令主楼。
白绵绵拿著消毒用品回来的时候,就被苏辞军给叫住了。
“绵绵,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绵绵的身子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答道,“去领消毒用品的人太多了,我排了好长的队伍。”
她当然没说真话,白绵绵是看到白朝兮接触了感染村民,跑去卫生科偷摸摸举报了。
白绵绵希望白朝兮能卫生科的人带走,这样她也算偷偷出了一口气。
“绵绵,你过来。”
苏辞军的眼神犀利。
白绵绵愣了一下,觉得苏辞军很严厉,她现在身子很难受,发起了高烧不能被发现端倪。
她强行打起精神,“爸爸怎么了?”
“你是不是染上了出血热?”
苏辞军的视线在白绵绵的脸上绕了一圈。
白绵绵嚇了一跳,急忙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我身体好著呢!染病的怎么可能是我!”
她解释的太快,反而显得心虚,要苏辞军听得皱眉,“你跟我去做一下体温测试吧。”
白绵绵眼看著瞒不住了,急的哭了出来,“不要啊爸爸,我承认……我是有点发烧了,但不一定是传染病!”
苏辞军的脸彻底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你要是確诊了,还在外面这么晃,你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吗?”。
白绵绵头一回见到苏辞军这么凶,她一下子慌了神,生怕被抓进去医院隔离。
“爸爸,你別把我关起来,我从小到大最害怕被关起来了!”
苏辞军看到白绵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的眉头一皱,“你以前在沪市也经常被关起来吗?”
“是啊,”白绵绵见他神色鬆动,赶紧將监狱里的父母都拉出来卖惨,“我养父母对我一点都不好,我只要做错一点小事,他们就把我关起来。”
她话说得可怜,可她在沪市白家也是被当成大小姐养的,白朝兮有的她样样不缺。
白绵绵父母要在监狱里得知,一定会气的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