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一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基地,消失在夜色中。
车上,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后座的两个俘虏被戴著头套,捆得结结实实,一左一右被庄炎和郑三炮夹在中间。
“都老实点,敢耍花样,我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郑三炮拍了拍俘虏的肩膀,语气不善。
车辆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脚下。
眼前,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眾人面前,正是那座废弃的矿洞。
洞口周围杂草丛生,一块“禁止入內”的警示牌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锈跡斑斑。
“就是这里?”
李锋压低了嗓门问。
一个俘虏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
“下车,保持警惕。”
李锋率先跳下车,战术手电的光束瞬间划破黑暗。
小队成员迅速呈战斗队形散开,警戒著四周。
“老炮,你带人进去探路。”
“明白。”
郑三炮作为爆破手,对这种环境最为敏感。
他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探测仪,带著庄炎和其中一个俘虏,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矿洞。
李锋和耿继辉则押著另一个俘虏,在洞口负责接应和警戒。
矿洞內极其狭窄低矮,很多地方都需要弯著腰才能通过。
头顶的矿灯光影晃动,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投下各种奇形怪状的影子。
脚下是碎石和积水,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沙沙”的响动,在这死寂的矿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慢点走,注意脚下。”
郑三炮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带著一丝回音。
“这里面岔路很多,別跟丟了。”
他们沿著主矿道,缓慢地向著深处推进。
空气越来越浑浊,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谁也不知道,在这黑暗的矿洞深处,除了那批军火,还潜藏著什么样的危险。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郑三炮突然停下了脚步。
“队长,前面有情况。”
他的话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著矿道里特有的迴响。
“怎么了?”
李锋立刻警觉起来。
“味道不对。”
郑三炮的鼻翼抽动几下。
“除了霉味和土腥味,还有一股……硝石的味道,很淡,但绝对有。”
作为爆破专家,他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
硝石?
李锋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全体戒……”
他的话还没喊完。
两下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剧烈爆鸣,从矿道的前后两端猛然传来。
整个矿洞都在疯狂地颤抖。
一股气浪,裹挟著无数碎裂的岩块,从两个方向狂暴地席捲而来。
“臥倒!”
李锋怒吼著,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抓住身前的两个俘虏,用尽全力將他们按在地上。
他自己则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衝击。
噗噗噗!
强烈的衝击波让所有人都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眼前的世界被漫天扬起的烟尘彻底吞噬。
伸手不见五指。
这该死的爆炸,来得太突然,太致命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剧烈的晃动终於停歇。
呛人的烟尘依旧瀰漫在空气中,吸入一口就让肺部火辣辣地疼。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此起彼伏。
“都还活著吗?报数!”
李锋晃了晃被震得发昏的脑袋,第一时间从地上爬起来,厉声喝问。
“一!”
耿继辉的回应很及时。
“二!”
庄炎的声音带著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