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操!差点给老子活埋了!”
是郑三炮。
“四!”
“五!”
王艷兵和强国伟也陆续报上数。
人员齐整。
李锋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他一把拽起地上还在发抖的俘虏,冷冷地问道。
“你们的同伙?”
其中一个俘虏已经嚇得说不出话,另一个则疯狂摇头。
“不……不是我们的人!我们不知道这里还有埋伏!”
李锋懒得再问。
他打开战术手电,刺目的光柱射向矿道两端。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无论是来路还是去路,都已经被坍塌下来的巨大岩块彻底封堵。
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妈的,这帮狗娘养的!”
郑三炮狠狠一拳捶在旁边的岩壁上。
“他们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都別嚷嚷。”
李锋的命令冷静得可怕。
“把强光手电全关了,换成弱光,扇形警戒。”
几道刺目的光柱立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几片柔和的光晕。
“所有人,背靠背,收缩防御圈!”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將两名俘虏围在最中间,构筑成一个紧密的环形防线。
每个人的枪口都对准了不同的方向,警惕著黑暗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敌人。
“队长,这绝对是个预谋好的陷阱。”
王艷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而清晰。
“我刚才听了,前后两边的爆破几乎是同步的,时间差绝对不超过零点五秒。”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他们精確计算了我们的行进速度和位置,就在我们走到这条矿道正中间的时候动手。”
“目的就是把我们封死在里面,来个瓮中捉鱉。”
庄炎啐了一口。
“问题是,咱们现在就是那个鱉。”
“鱉?”
李锋冷哼。
“谁是鱉,还不一定呢。”
他侧耳倾听,周围除了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再没有別的动静。
但他能感觉到,危险並未解除。
那些设伏的敌人,一定就在附近。
“他们人不多,应该就集中在主矿道中段的某个位置。”
李锋凭著敏锐的听觉和战场直觉做出了判断。
“前后坍塌的地方,十有八九布了雷,想引爆落石二次杀伤我们。”
“正面硬冲,就是去送死。”
耿继辉的脸色很难看。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吧?等外面的支援,黄花菜都凉了。”
“谁说要坐以待毙了?”
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走到一侧的岩壁前,用手指关节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咚。
咚咚。
是实心的。
他又换了个位置,继续敲击。
当他敲到头顶偏上方的位置时,反馈回来的响动明显不同。
空洞而沉闷。
他抬起头,手电光柱向上移动。
在岩壁和顶棚的交界处,一截锈跡斑斑的铁皮管道,藏在阴影里。
那是一条早就废弃的导风管。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李锋低声说了一句。
他回头看向郑三炮。
“老炮,到你干活了。”
郑三炮立刻心领神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