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苦笑了一下,“有这么个学习尖子坐旁边,我压力能不大吗?咱们是工农兵学员,底子薄,要真严考,怕是毕不了业。”
前桌劝了句,“你原先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你要是不行,那我们怎么办?”
“你都说以前了。”同桌没被安慰到,“自打有个厉害的同桌,我才明白,自己那点底子根本不够看。”
“比不了的,差了这么大一截......”年纪大的同学把两只手拉开往下一比划,分享经验道,“人家是正儿八经高考考进来的,还没进学校门,就已经熟练掌握所有知识,別说我们了,就是大一的学弟学妹都不想跟她比。”
前桌认可的点点头,“比不来的。尽力就好,较劲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
同桌一下子被安慰了,“说得对,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她收起忐忑的心情,在心里狠狠落下决定,从现在起,要钉在图书馆看书做题。
比不上就比不上,但要她鬆懈?不可能的。
这天,她刚在图书馆坐下,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压得很低的骚动,打破了室內的安静。
有人压低声音,又惊又奇:“哎,那不是宋以茉吗?今天周日啊,她居然来图书馆了!”
她愣了片刻,隨之抬头。
周围同学也齐刷刷看过去,个个满脸意外,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宋以茉自打连跳两级,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只要她出现,大家都下意识的多瞧两眼,甚至还摸清了她的规矩。
到点就走,从不泡图书馆,周日不来学校,是天才型划水选手。
当然,也有同学说,她是在家里偷摸的学。
可哪成想,今天居然来了?
宋建平也纳闷,悄悄地戳了戳陈振邦的胳膊,“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啦?那是我姐对吧?”
陈振邦表情微妙,压低声音回话,“忘跟你说了,以茉姐让我给她占座,这位置就是给她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