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宋以茉走了过来,往宋建平那儿一瞥,人立马坐得笔直,老老实实低头啃题,半点好奇的心思都没了。
周围同学瞬间秒懂,原来是监督弟弟学习。
只有宋以茉知道,她真是来学习的。
就在昨天,辅导员通知她,考完期末考,各科教授要单独给她出卷子。
难度直接拉满,內容涵盖大学整个阶段的课程,这不就等於提前拿考研的知识,来考她吗?
要是考得一塌糊涂,她的脸要往哪里搁,推荐她读研究生的老江,脸又要往哪里搁?
不就是白天朝九晚六的连轴转,再来牺牲两个周日时间吗?
她能扛住。
她还要把后世加班的劲儿拿出来,化身钮鈷禄·勤快·茉,冲在前头。
宋以茉一边刷题,一边给自己打鸡血。
那股学习劲儿,给她开小灶的教授们,一下子不適应起来。
尤其是辅导员,莫名的不踏实。
宋建平被卷到了,寢室关灯了,他还打著手电筒啃书。
抬眼想鬆快鬆快,周围全是点点亮光,没一个人休息,都憋著劲学。
他嘆了一口气,揉揉眼睛,继续埋头苦干。
早知道不报清北了!
他姐一发力,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
再这样熬下去,铁定英年早逝。
宋以茉也是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