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许南春连忙否认,只怕到时候不是求情,而是谢子安反手將他们夫妇送进监狱,可她又確实是来求妹妹帮忙说情的。
许南春语无伦次:“陛下还没彻查这件事……我、二姐是想让你到时候帮忙吹吹谢子安的枕头风……”
许南松:“……不帮!你们这是杀头大罪,谁也帮不了你们!”
许南春脸色一变,“只要谢子安帮我们掩盖一下,否则我们罪名成立,你们也会受到牵连!”
“再说了,我只是说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给皇后娘娘,也算不上有罪。”
但若是新帝认为你有罪,你也辩驳不了。
许南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但元敬帝可是谢子安一手带大的,只要谢子安帮忙隱瞒,陛下肯定不会再追究。
许南松冷哼:“既然你都认为自己只是说了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你还担心什么?走开!”
说完,她推开许南春大步离开。
许南春一脸懊恼,应该再放低些姿態,怎么就忍不住跟她呛起来了呢!
直到夜幕降临,谢子安终於从皇宫里出来。
马车軲轆轆行驶在中央主街道上,小廝问:“老爷,回侯府还是去许府?”
谢子安想也不想说:“去许府。”
他从出征回来,再到元武帝去世,然后是新帝登基,就一直待在皇宫没回过家。
他现在急切想见见孩子,还有许南南……府上没有他们,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马车很快停在许府,谢子安刚走下马车,就瞧见大门里衝出来一个人影,他只看了一眼,便笑著张开双臂。
那人影跟炮弹似的撞入他的怀里,手脚並用抱住他。
谢子安整个人猛地被撞地往后仰了仰,也幸好打仗这两年他身体结实了不少,要不然还真抱不住这小炮弹。
他轻笑出声,“跑这么急做什么,差点被你撞倒。”
许南鬆紧紧抱住他,將脸埋入他的脖颈,使劲儿蹭。
闷声闷气说:“跌倒算你倒霉!”
很快,大门涌出来许多人。
眼见岳父岳母也在其中,谢子安乾咳一声,拍了拍身上的人。
“快下来,岳父岳母看到了不像话。”
许南松这才稍稍鬆开了力道,她抱怨道:“你都回京这么久了,居然也不回家看看我!”
谢子安苦笑,“这不是没时间嘛。”
许南松哼了一声,没过多纠缠,毕竟这是事实。
谢子安牵著她的手,走到许鸿盛和林氏等人面前。
林氏红著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鸿盛也拍了拍谢子安的肩膀,两人在朝中已经见过面,各中言语不必多说。
许修竹朝妹夫意味深长笑了笑,谢子安也勾了勾嘴角,两人对视,一切言语尽在眼中。
许南春急切朝许南松眨眼使眼色,许南松咻得扭开头。
许南春:“……”
谢青云眼睛亮晶晶,喊了一声:“爹!”
谢子安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你妹妹呢?”
谢青云:“妹妹睡了。”
闺女年纪小,確实要早睡长身体。
许鸿盛道:“天色已晚,子安不如今晚在这住下,明日再回府?”
谢子安点点头。
几人寒暄片刻后,便极为有眼色,让小夫妻回院子休息。
许南松嘰嘰喳喳询问谢子安打仗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