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心中暖呼呼的,抱著她:“我没事。”
许南松瞪他,“打仗哪有没事的?等一下脱了衣服让我看看又添了多少伤疤!”
谢子安只能任由她摆弄,但还是为自己辩驳一二:“我这次出征大部分时间在和海继光他们钻研战船,亲自上前线的次数还是比较少的。”
许南松摸著他腹部那道刀伤,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
声音哽咽:“你现在都成辅佐陛下的大臣,以后总不会还需要你出征吧?”
她扬起脸,双眼泛红。
“这是最后一次?”
谢子安心一颤,大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明媚骄纵的大小姐何时落过眼泪?
他心疼地抱住她,手掌覆到哭泣妻子的脑袋,將她紧紧纳入怀中。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有他把控,至少几十年內大晋不会再兴起大规模战爭。
许南松放下心,因为谢安安从不会食言。
两人说了一会儿夫妻夜话,许南松忽然想起许南春的话,她將事情跟谢子安说了一遍,有些担忧:“他们这两个蠢货干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谢子安斩钉截铁。
因为这两个人会有如此行为,都在他的预料中。
露出的破绽,也被他派人扫除的乾乾净净。
就算刘元敬某日忽然想彻查,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跡。
“那就好。”许南松放下心,有些抱怨:“二姐他们尽会惹麻烦。”
谢子安轻笑,“他们怎么惹麻烦,是他们的事情,反正我作为中书令,做事需要铁面无私。”
想到许南春今日胆战心惊的样子,许南松噗嗤笑了出来。
“那我不跟他们说没事,让他们担惊受怕著,好歹有个绳子勒住,省得以后再为了討好谁惹出事端。”
谢子安丝毫不觉得愧疚,反而理所应当点头认同。
“不说其他人了,来,给为夫一个亲亲。”
快两年未见,想念的紧。
许南松笑嘻嘻嘲笑他,“不装正经啦?”
“在娘子跟前装什么正经?你亲不亲?”
许南松眼珠转了转,撇过脸:“不亲!”
谢子安眼神变得危险,“真不亲?”
许南松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谁让你当初不告而別,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了!”
谢子安气笑了,“你什么时候乖乖听话过?行,不亲是吧?我自己来!”
说完,伸手要將她脸掰过来。
许南松早就防著他这招,笑嘻嘻戳了戳他痒痒肉,趁著谢子安动作受阻时候,跳下矮榻,想要逃跑。
却不料,腰肢立马就被勒住。
“为夫可是如来佛祖,你个孙猴子还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他狞笑著,单手抱住许南松的腰,一边扯松衣领子。
许南松差点被勒得把晚饭吐出来,她踹了一脚身上的男人,“你放开我!你这是耍赖!等一下我就吐你全身!”
谢子安手一顿,將人打横抱起来。
不管不顾钻入內室中。
床帐微微晃荡,夹杂著女子呜呜咽咽的哀泣和男子的粗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