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在客厅里回应。
温浅生火烧水。
没一会儿,几碗热气腾腾的餛飩就端上了桌。
今晚的餛飩汤里,温浅特意多放了一些白胡椒粉。
大冷天的,喝点胡椒汤暖胃。
一家四口围著餐桌。
热气裊裊升起。
將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
裴宴洲吃得很快。
一大碗餛飩,他三下五除二就下了肚。
连汤都喝得一乾二净。
“这餛飩皮薄馅大,比国营饭店做的还好吃。”
裴宴洲抹了抹嘴,由衷地夸讚。
温浅抿著嘴笑。
“好吃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够了,饱了。”
裴宴洲看著温浅,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发现温浅吃饭的动作很慢。
拿筷子的手,指关节有些红肿。
而且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时不时地要用手捶一下后腰。
“腰疼?”
裴宴洲沉声问。
温浅嘆了一口气。
“也还好。”
“切了五十斤肉,又站著灌了几个小时。”
“就是站久了,现在这腿啊,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
温浅说著,苦笑了一下。
忙的时候有股子劲撑著,倒没觉得什么。
现在一停下来,浑身的关节就像是生了锈一样,动一下都疼。
双手也酸得很。
裴宴洲眼里闪过一丝懊悔。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听你的,应该让小李留下来。”
“他皮糙肉厚的,切肉最合適。”
温浅摇了摇头。
“人家是当兵的,哪能天天干私活。”
“再说了,今天忙一天也就忙完了,明天我好好休息一天就是。”
裴宴洲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
“你坐著別动,今晚的碗还是我洗。”
温浅没跟他客气。
她实在是不想动弹了。
吃完饭。
裴宴洲去卫生间提了一大桶热水出来。
“大宝,二宝,过来洗澡。”
两个孩子很听话地跟著裴宴洲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撩水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嬉闹声。
温浅靠在沙发上,听著浴室里的动静,嘴角含笑。
裴宴洲带孩子確实有一套。
有他在,自己真的省了很多心。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裴宴洲抱著两个洗得香喷喷、光溜溜的孩子走了出来。
大宝和二宝已经换上了红色的新睡衣。
小脸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像两个大苹果。
“爸爸,还要看电视。”
二宝在裴宴洲怀里扭动著。
“不行,今天太晚了,该睡觉了。”
裴宴洲声音虽温和,却带著一股威严。
他把两个孩子抱上二楼。
安顿好孩子睡觉后。
裴宴洲又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大木桶。
木桶里装满了冒著热气的热水。
他把木桶放在温浅的脚边。
“来,泡泡脚,去驱寒。”
温浅看著那满满一桶热水,心里一暖。
“谢谢裴首长。”
温浅调侃了一句。
裴宴洲蹲下身子。
直接动手开始脱温浅的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