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我自己来。”
温浅有些不好意思,往回收了收脚。
“別动。”
裴宴洲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粗糙。
手心里的老茧摩擦著温浅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
温浅的脸有些发红。
裴宴洲温柔地把她的双脚放进了热水里。
“嘶——”
温浅被烫得缩了一下。
“有点烫。”
“烫点好,能活血。”
裴宴洲的大手伸进水里。
开始轻轻地帮她按摩著脚底的穴位。
他的力道適中。
按在酸痛的地方,带起一阵酸胀,但隨后便是无比的舒爽。
温浅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
“宴洲,药房的事情,你跟保卫处打过招呼了吗?”
温浅闭著眼睛,轻声问道。
裴宴洲的手顿了顿,隨后继续按著。
“嗯,今天一早去营区,我就跟保卫处的老赵说过了。”
“老赵说明天就派人去药堂暗访。”
“要是情况属实,刘姐违规售药,会直接严肃处理。”
“至於你想转让药房的事,我也托人放出消息去了。”
“家属院里有几个退伍军人家属,之前就想找点营生,应该会有人感兴趣。”
温浅睁开眼,看著低头认真帮自己按脚的男人。
“谢谢你啊,宴洲。”
裴宴洲抬头,黑眸里深邃如海。
“又跟我客气。”
他把温浅的脚从水里捞了出来。
用旁边的干毛巾仔细地擦乾。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將温浅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
温浅轻呼。
“洗澡去。”裴宴洲低笑了一声。
“身上一股子猪肉味,你不嫌弃啊?放我下来。”
温浅瞪了他一眼,“胡说,哪里有猪肉味,明明是香的。”
裴宴洲抱著她,大步往卫生间走去。
“是不是香的,一会儿我得仔细尝尝就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卫生间里,雾气腾腾。
温浅被裴宴洲放在了乾净的小板凳上。
她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说好了啊,今天真的不行。”
“我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裴宴洲看著她那防备的小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
“想什么呢?”
“在你眼里,你男人就是个只知道那档子事的色中饿鬼?”
温浅轻哼了一声。
“难道不是?”
“昨晚是谁折腾到大半夜的?”
裴宴洲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他拧乾了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温浅的肩膀上。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
“今天你忙了一下午,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折腾你?”
“乖乖坐著,我帮你泡脚。”
温浅这才鬆了一口气。
脚上的热气熏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裴宴洲则给温浅按脚,他的动作力道適中。
他那双平时拿枪、布满厚茧的大手,此时却异常的轻柔。
水声哗啦啦地响著。
温浅的舒服的眼皮开始打架。
等裴宴洲帮她擦乾双脚,又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睡著了。
“別睡,趴过去,我给你按按。”
裴宴洲拍了拍她的屁股。
温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