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死在了城墙上。”

李轩辕握紧了旗帜。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好。”

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我收下了。”

“这面旗帜会在大夏帝朝的城墙上飘到最后一天。”

凌天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抬头望向了星空。

深渊序列的方向。

碎花星域核心的方向。

以及更远处，昊天神族的方向。

三个方向，三个目標。

深渊序列是眼前的食物。

碎花星域核心的星蛊已经被他清理了，暂时没有威胁。

昊天神族是终极目標，但现在还差得远。

“还要更强。”

他自言自语。

“至少神尊中期才够。”

“吃完外围那些序列大概够了。”

“然后冲核心。”

“吃完核心三序列，应该能到神尊后期。”

“到了后期——”

他的始终之瞳穿过星空，投向了那个他至今只模糊感知到方位的存在。

昊天神族。

白帝无极。

“等我吃饱了。”

“我来找你。”

与此同时，在远离碎花星域数万光年之外的昊天神族领地深处。

白帝无极坐在白玉宝座上。

他面前的虚空中悬浮著一面由秩序法则编织成的镜面。

镜面中映射著一段影像。

那是第三神裁官元诚带回来的第七序列全灭的消息。

以及紧隨其后的第六序列全灭的消息。

九天之內，深渊第七序列和第六序列两个准神级势力被一条龙从头吃到尾。

白帝无极的手指在白玉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有意思。”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它吃了两个序列，实力从神王初期跳到了神尊初期。”

“如果它吃完了所有外围序列。”

“大约能到神尊后期。”

“如果它吃完了核心三序列。”

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它就会来找我。”

他站起来。

白玉宝座上流动的秩序法则跟著他的动作一起亮了起来。

神王后期巔峰的生命层级压制了整个大殿。

“方案b的进度怎么样了？”

身后的阴影中走出一个白袍身影。

元诚。

“已经在碎花星域附近部署了三十二个监测节点。”

“它的行动轨跡已经被完整记录。”

“但属下建议將方案b的执行时间提前。”

“提前多少？”

“原定半年后执行，建议改为三个月。”

白帝无极转过头。

“理由？”

“它的成长速度比我们最乐观的估算还要快七倍。”

元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迫。

“如果给它六个月的时间，它有可能达到神尊巔峰。”

“甚至触及神王后期门槛。”

“到那个时候，方案b就不一定管用了。”

白帝无极看著元诚。

然后他笑了。

“三个月？”

“不。”

“一个月。”

元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一个月够吗？”

“够不够不重要。”

白帝无极走下了台阶。

“重要的是。”

“不能让它继续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