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甲壳的法则频率被记录。
第三层暴露。
重复。
格里安感觉到了外壳被啃食的动静。
巨大的紫色星球微微颤抖了一下。
“来啃我的壳了?”
格里安的声音从星球深处传出来,闷沉沉的,带著一股不屑。
“慢慢啃吧。”
“七千年前那个傢伙啃了三天才啃掉十二层。”
“你就算再厉害,啃完九十七层也要至少一个月。”
“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啃累了离开。”
凌天没有回答。
他的嘴没停下来。
一秒。
否定第四层。吞噬。
两秒。
否定第五层。吞噬。
三秒。
否定第六层到第八层。打包吞噬。
四秒。
否定第九层到第十三层。五层一口。
格里安感觉不太对了。
自己甲壳的法则反馈信號正在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减少。
他尝试感知外壳的状態。
第一层到第十三层的甲壳法则信號全部消失了。
十三层。
四秒。
“什么?”
格里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凌天继续吃。
因为世界熔炉已经解析了前十三层甲壳法则频率的规律。
九十七层看似频率各异,但底层的法则编码逻辑是同一套数学模型的变量。
知道了模型,就知道了后面所有层的频率。
凌天的吞噬速度开始加速。
第十四到第二十层,两秒。
第二十一到第三十层,一秒半。
第三十一到第五十层,一秒。
格里安彻底慌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同时破解不同频率的法则防御?”
他开始疯狂修补甲壳,深渊法则从他体內倾泻而出,试图重建已被吞噬的层数。
但修补的速度赶不上凌天吞噬的速度。
第五十一到第七十层,半秒。
修补刚完成一层,被吃三层。
第七十一到第九十层,几乎是连续不间断的吞噬。
整颗紫色星球在肉眼可见地缩小。
格里安试图移动,但他太大了,在深渊空间中的惯性质量让他几乎无法做出快速变向。
而凌天就趴在他的壳上,像一只趴在西瓜上的蜥蜴,疯狂地啃。
第九十一层。
第九十二层。
第九十三。
第九十四。
第九十五。
第九十六。
最后一层甲壳暴露在凌天面前。
格里安的本体是一个蜷缩在最內层甲壳里的巨大深紫色甲壳虫,触角在恐惧中剧烈颤抖。
“別吃了別吃了別吃了!”
格里安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尖锐。
“我投降!”
“我把甲壳给你行不行?”
“別把我也吃了!”
凌天在第九十七层甲壳上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甲壳裂缝中露出的格里安的一只巨大的复眼。
复眼里满是恐惧。
“你投降啊?”
凌天舔了舔嘴角。
“早说嘛。”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一脸呆滯的维卡斯。
“维卡斯你过来一下。”
“帮我给这只虫子也上一个奴役魔种。”
“以后你们两个一起给我打工。”
维卡斯飞过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他看著那颗已经缩小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紫色星球,和从甲壳缝里伸出来拼命挥舞表示投降的触角。
“你用了多久?”
“没数,大概十几秒?”
维卡斯抬头看著二十万米高的终焉帝龙,表情极其复杂。
“七千年前那个神尊中期打了三天破了十二层。”
“你十几秒破了九十七层。”
“嗯,因为我直接吃嘛。”
凌天缩回十米体型,坐在格里安最后一层甲壳上。
“撬壳的是笨蛋。”
“直接嚼的才是聪明人。”
【进化点+312亿】
“甲壳味的,嚼起来確实费牙但量大管饱。”
凌天打了个嗝。
“下一个,第三序列。”
“维卡斯,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