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我墨尔斯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
“嗯,你看起来並不怎么样。”
“这不重要,现在要解决的,是火种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保证理性的火种不落入那个傢伙的手里。”
“什么那傢伙?”
“黑潮不是毫无目的的毁灭一切么?”
眾仍然理智的学者產生了疑惑。
“算了,和你们说你们也不知道,我的炼金术可以预言未来的一段事情——”
“这傢伙的能力真是离谱,预知未来么?或者说,是提前推演出来权杖的下一步运算形式与程式吧。”
“理性的黄金裔……必然有著权杖中相关运算的高级权限。”
“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是完全基於能量存在的形態了……炼金术是等价的交易,看来,他是交易了自己。”
“喂,你又在用这种无理的眼神看什么?想要研究炼金术?”
“额……並不——”
“呵,路上我看著教,你跟我来,当我的临时助手——他们几个太过愚蠢,且笨手笨脚,把信神尊神的思想刻入了本能——他们一定会妨碍我的行为。”
“比起来,你一个天外来客,在这方面或许会更果断——”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休想染指理性泰坦瑟希斯的火种!哪怕我们死在这里,与黑潮一起,也不会允许你前往王座的!”
好几个刚才还在求泰坦眷顾的老学者纷纷站起来,怒目圆睁的看著那刻夏。
“看,多么荒诞的戏码——”
砰!
一髮带著风的魔术子弹在友爱之馆中四处弹射著,不少学者为了避免受伤,只好后退,让开了前往王座的路线。
“阿那克萨戈拉斯!瑟希斯大人必然惩戒你的冒犯!”
“求之不得——”
接著,那刻夏拉起了墨尔斯的袖子,冲了出去——
二人跑了一会——
“呼呼……跑……跑不动了……”
那刻夏捂著胸口,一脸忧鬱的说。
“那就在这里吧,我將用我一部分的灵魂在这里设下黑潮无法进入的结界,顺便给圣城那些蠢傢伙一个引导,好好看,好好学。”
墨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