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冷笑一声,直接走到镜子前。
“你们还不明白?你们瞧好!”
艾莎是个直肠子,根本不知道啥叫害臊,为了还原“案发现场”,她直接转过身,背对著安娜她们。
接著,艾莎抬起双手,准確无误地按在了镜面上那两个大手印的位置。
因为那两个手印的位置偏低,艾莎不得不往下弯腰。
她双手撑著镜面,腰身猛地往下塌,隨后用力往后一撅。
一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姿势,就这么在三个女人面前活灵活现地展示了出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
裁缝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头街上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鐺声。
这个姿势一出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这到底是在干啥!
安娜即便作为过来人,看到妹妹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摆出这个架势,那张成熟知性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快滴出血来了。
沈幼微跟著李建业耳濡目染,这会儿看到艾莎的动作,也是瞬间反应过来。
“哎呀!艾莎姐,你快起来!”
王秀兰最单纯,她先是愣了两秒,隨后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们终於明白,刚进门时闻到的那股子怪味到底是啥了!
那根本就是……就是那种不要脸的味道!
艾莎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著羞愤交加的三人。
“看明白了吧?”艾莎撇了撇嘴,指著镜子,“这手印,这柜檯,还有那沙发,全都是这淫贼留下的作案痕跡!”
王秀兰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谁啊!咋这么不要脸,大半夜跑咱们裁缝铺里干这种腌臢事!”王秀兰气得直跺脚,“嫂子,咱们赶紧去报案吧,让联防队把这不要脸的抓起来游街!”
沈幼微也连连点头,捂著脸附和。
“对对,太嚇人了,这要是以后咱们在店里干活,那淫贼突然闯进来可咋办?”
安娜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她总觉得这事儿透著一股子蹊蹺。
艾莎却没急著去报案。
她走到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和门框。
“报啥案。”艾莎转过身,蓝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冷哼了一声。
“门锁好好的,一点被撬过的痕跡都没有,窗户也是从里头插死的。”艾莎双手叉腰,大嗓门在屋里迴荡,“能大半夜进咱们这铺子,还完好无损退出去的,绝对是用钥匙开的门!”
王秀兰愣住了。
“钥匙?”王秀兰掰著手指头算,“这店里的钥匙,一共就三把,大嫂手里一把,嫂子你手里一把,还有一把……”
王秀兰的话戛然而止。
沈幼微也愣住了,把捂著脸的手放了下来。
安娜嘆了口气,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三把钥匙。
除了艾莎和安娜,这最后一把备用钥匙,一直都在李建业身上。
王秀兰咽了口唾沫,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嫂子,你的意思是,建业哥昨晚回来那么晚,根本不是在饭馆忙活,而是跟人在这裁缝铺里……”
后面的话王秀兰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沈幼微也是捂著小嘴,满脸震惊。
艾莎没吭声,蓝眼睛里冒著火星子,踩著皮鞋气呼呼地就往里走。
王秀兰一看这架势,嚇坏了,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艾莎的胳膊。
“嫂子,嫂子你先別衝动啊!”王秀兰急得直跺脚,“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呢,万一是个误会咋办?说不定是建业哥昨晚在店里睡著了,自己弄的呢?你可千万別去找建业哥闹,咱先冷静冷静!”
沈幼微也跟著劝,“是啊艾莎姐,建业哥平时对咱们那么好,你可別因为这事儿跟他生分了。”
艾莎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急得满头大汗的两人,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谁说我要去找他闹了?”艾莎摆了摆手,直接甩开王秀兰的手。
“我不需要冷静。”艾莎走到实木柜檯前,双手抱胸,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建业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姐妹几个心里还不清楚?他那身子骨,阳气旺得能把雪化了,平时在家里,就咱们几个根本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