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毫不避讳的话,让安娜和王秀兰都闹了个大红脸。
“这屋里,咱们这么多姐妹,从来都是和和睦睦的,他要是真看上谁了,带回家来,只要人品过关,我们又不是容不下。”艾莎撇了撇嘴,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我就是纳闷,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大半夜的拉著他跑到咱们这正经做买卖的店里来搞这种事,这胆子也太肥了!”
安娜听著妹妹这番虎狼之词,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过艾莎这话说得在理,李建业身边的人,她们几乎都认识。
“会是谁呢?”安娜走到艾莎身边,绿色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疑惑。
几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在脑子里过筛子。
“隔壁县的苏雪局长?”王秀兰最先提出一个人选。
“不可能。”安娜直接摇头,“苏局长前阵子就回去了,再说人家是商业局的,哪能干出这种翻窗户或者半夜溜门撬锁的事。”
“那赵雅姐?”沈幼微小声接了一句。
“更不可能了。”艾莎一拍巴掌,“昨晚赵雅一直跟咱们在一块,虽然后面她上东屋睡去了,有不在场证明,但时间上不太匹配。”
排除了这两个最有可能的人选,四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彻底没辙了。
李建业平时除了在饭馆和裁缝铺两头跑,就是捣鼓他那些赚钱的买卖,根本没机会去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算了,猜是猜不出来的。”艾莎是个行动派,直接擼起袖子,“这屋里肯定还留著別的东西,大家分头找找,我就不信这狐狸尾巴还能藏得住!”
四个女人立马在裁缝铺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没过两分钟,艾莎就停在了靠墙的那排衣架前。
她伸手拿起一件大红色的紧身包臀裙,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们快过来看!”艾莎扬了扬手里的红裙子。
安娜她们赶紧凑了过去。
“这衣服咋了?”王秀兰纳闷。
“咋了?这衣服被人穿过了!”艾莎指著裙子后腰的位置,“你们看这拉链,昨天我掛上去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这拉链头都被撑起来了,还有这腰线的地方,布料明显被撑过!”
安娜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
“確实,这件衣服是按照標准的小號尺寸做的,腰围很细。”安娜比划了一下,“能把这衣服撑成这样,说明昨晚那个女人,骨架不小,又或者说昨晚的动静不小……”
安娜指了指胸口和臀部的位置,“身材也非常丰腴。”
艾莎冷笑一声,把红裙子扔回衣架上。
“看来昨晚玩的花样还挺多,还穿了咱们做的衣服找刺激呢。”艾莎双手叉腰,分析得头头是道,“这身红裙子,一般人可穿不出效果,想穿上好看,首先得有和咱们差不多的身高,其次,气质也得出眾,要是那种乾巴瘦或者没见过世面的村姑,穿上这身衣服就像个唱大戏的,建业绝对看不上眼。”
丰腴、高挑、气质出眾。
这三个条件一摆出来,范围瞬间缩小了许多,可她们想破了脑袋,也没在柳县找出这么一號符合条件的人物。
“实在不行,我中午去饭馆的时候,找个机会探探建业哥的口风?”王秀兰提议道。
“不用。”
艾莎直接拒绝,她弯下腰,在衣架底下摸索了两下。
再站起身时,艾莎的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金光闪闪的耳环,上面还镶著一颗小巧的红宝石,做工非常精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探啥口风啊,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得被我自己找著才有意思。”艾莎把玩著手里的耳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有这只耳环在,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个野女人给揪出来!”
安娜看著那只耳环,却觉得希望不大。
“艾莎,这太难了。”安娜摇了摇头,“人家丟了一只耳环,现在只剩下一只,肯定就不会再戴了,你总不能拿著这只耳环,满大街去对別人的耳朵吧?”
“那可不一定。”艾莎把耳环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这种贵重首饰,丟了一只肯定心疼,说不定她还会回来找呢!”
正说著呢,裁缝铺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噠噠”声。
紧接著,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哎哟,今天开门挺早啊。”
一道轻柔又带著股子慵懒韵味的女声传了进来。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来人穿著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髮烫成时髦的波浪卷,身段丰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手里还拎著个精致的小皮包。
正是县长夫人,李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