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菡也不知道怎么了。
或许大脑真的被第二人格掌控了。
她倔强,喊不出口。
周晏城难过,一边发力,一边在她耳边再次放低要求:“睡觉前说声『晚安』?”
他力道太大,云菡身体反应忽而强烈,一时只觉耳边嗡鸣,无意识说了句:“不行……”
周晏城委屈:“这也不行?”
云菡:“不是……”
他感觉到了,笑了,故意使坏:“那是什么?”
云菡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带著几分寻常少有的坏劲。
她不叫老公,只见男人俯身靠近,温柔的声音正经又羞耻:“原来老婆喜欢这样?”
云菡面色泛红,瞳仁发颤,不可置信:“你是周晏城吗?”
男人不语,一味发力。
旖旎的气息到达顶端,最后坠落在月光之中,两人在床上相拥喘息。
云菡口乾舌燥,大脑近乎空白。
男人换了个姿势,將她一整个抱进怀里,轻声说:“你喜欢周赫川,我以后白天做周晏城,晚上当周赫川,怎么样?”
云菡满心羞耻,借著月光静静看他,气不过地揪住被子挡住自己的脸:“你以前哪有……”
话说一半。
她一下噎住。
因为恋爱时的周赫川,確实就这样。
白天无比正经,晚上像个变態。
夜色安静,喘息也恢復了不少,她忽而好奇。
“你以前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没谈过恋爱,也没那什么过?”
“嗯。”
“那你怎么学会的?”
“周赫泽以前不务正业,老爱买不正经的书。”男人今天第二次甩锅。
他的相关启蒙,不是视频,几乎全是书籍。
最开始是某些文学名著里的相关片段。
后来各种各样的都有。
“你弟弟看著挺专一的。”话题突然转了一下,云菡看著天花板说。
“他要听这话,恨不得给你磕头。”
“啊?”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他的人。”
网上时不时会有周赫泽的流言緋闻,云菡不太关注这些,但也偶尔会刷到。
“周赫川……”云菡心绪飘远,忽而间喃喃出声,“你以前是不是羡慕你弟弟,所以给自己取这个假名字?”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这个名字。
以前光是想想就觉得难过的三个字,如今好像……释怀了一点。
比起一味的痛苦,她更想了解背后的原因。
男人愣了下。
云菡一直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细腻的人,总能从细枝末节拼凑出答案。
以前恋爱的时候,她能从他每天回家的状態,判断他工作是否顺利,心情好不好,还是生病了。
记得有次新城分公司的高层架构重组,他忙得昏天黑地,还感冒了,强撑著连开了好几天的会。
身边谁也没发现他生病了。
都以为他冷沉著脸,是在跟高层的斡旋谈判,是在威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