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她不想睡,而是白书言不让她睡。
这一路,白书言跟唐婧姝探討了很多病症的治疗方案。
唐婧姝也没吝嗇,通过脑海里的ai系统,將后世比较完善的治疗方案通过自己的嘴转达给了他,
听的白书言一愣一愣的,手里的笔就没停过。
车子一直开到深夜才进了省城。
路过火车站时,唐婧姝直接让司机停了下来。
“司机同志,我们在这里下就行。”
“麻烦你们了。”
见要分別了,白书言忙说道。
“唐同志,我最近在整理一些临床常见病症的治疗方案,不知能不能把你说的这些编进去。”
闻言,唐婧姝爽快的点了点头。
“只要能帮助更多的人,当然可以了。”
见她同意了,白书言激动的握著她的手。
“唐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应该的,白医生你太客气了。”
跟白书言他们告了別,唐婧姝等人就提著行李下了汽车,进了火车站。
此时已是深夜,候车大厅里没有了白日的喧囂,却挤满了赶路的人,处处都是蜷缩著休息睡觉的身影。
长条椅上早已被人占满,过道摆满了鼓鼓囊囊的行李。
偶尔有工作人员拿著手电筒轻轻走过,脚步放得极轻。
张胜利环顾一圈,没找到空位,眉头微微一皱,隨即脱下自己身上厚实的棉袄。
他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平铺在大厅角落相对乾净的地面上,拍了拍棉袄,对著唐婧姝说道。
“嫂子,你快躺下歇会儿,这一路坐车太累了,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唐婧姝並没有躺下,而是拉著满脸疲惫的张春娥说道。
“嫂子,来,咱们俩坐这儿,靠著墙眯一会儿就好。”
说著,便拉著张春娥坐下,两人紧紧挨著,后背靠著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假寐。
大病初癒的张春娥本就累得浑身发软,所以靠在唐婧姝身边,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林淮生和张胜利则站在两人身旁,一人守著一边的行李,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动静。
就这样,四人在候车大厅里熬过了漫长的深夜。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昏黄的灯光被晨光取代,候车大厅里的人也渐渐甦醒过来。
原本安静的大厅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张胜利见天亮了,便对著林淮生说道。
“林大哥,你在这儿看著行李,我去排队买票,早买早踏实。”
林淮生连忙点头。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点,要是人多就多等会儿,不急。”
张胜利应了一声,便朝著售票窗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售票窗口前已经排起了不长的队伍,好在这年头车票不算难买,一会儿就排到了。
他熟练地报出目的地和人数,拿出隨身携带的钱和证件,很快就买好了四张回东北的臥铺票。
隨后快步走了回来。
“嫂子,林大哥,票买好了,都是臥铺,咱们可以舒舒服服地回家了。”
浑身疲惫的唐婧姝见终於能回家了,当即露出一张如释重负的笑脸。
“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先吃点东西再走吧。”
林淮生等人点了点头,隨后提著行李跟著唐婧姝走出了候车大厅。
马上就要离开西北了,唐婧姝还是不舍这里的烧麦。
於是带著他们直奔自己来时吃过的那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