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第二个金丹后期大修,陨落在了陈钧的手中。
当然,和上次的夺心道人一样,这一次的他是借了六翅飞蜈的势才能如此轻鬆做到,如果两人正面拼斗的话万万不可能如此轻鬆。
而斩杀长青老祖,並且以吞龙妖枪將其元气精华吞噬之后。
陈钧並未停留,抬手一挥將那具乾瘪的尸身连同所有战利品一併收入储物戒中,又確认了一遍现场没有任何遗漏,这才施展绝空神影遁向著来时方向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
灵霄宗、重器宗营地之外,起码十余里的高空中。
两道气息晦涩的身影隱於厚厚的云层之中,远远地眺望著灵霄宗舰队所在的方向。
正是潜伏而至的神木宗宗主青木真人,以及奕星真人。
此刻的奕星真人藏在云层之中,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远方的营地,眼中满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与迫不及待。
显然,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苍星老祖陨落之后星煞宗一蹶不振,他堂堂一宗之主都不得不低头寄人篱下,这一切都是拜灵霄宗所赐,他心中的怨恨就算是用五湖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
而如今苍天有眼,让他和灵霄宗在此地遭遇,且长青老祖愿意出手,只要那头六翅飞蜈被引过来,灵霄宗上下便会血流成河、彻底灭门,以告慰苍星老祖的在天之灵!
相比他的激动。
一旁盘坐云中的青木真人却沉稳得多,他手中握著一枚传讯符,目光不时扫向北方天际,默默地等待。
然而时间缓慢流逝,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的时间接连过去,天边乃至手中的传讯符都没有丝毫动静,本来神情还算沉静的青木真人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奇怪......”
自从长青老祖传讯说已经找到六翅飞蜈的巢穴、准备將之引来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而按照距离推算,正常来说不过千余里距离长青应该足够將那头六翅飞蜈引来了才是。
他心中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愿在奕星真人面前表露出来,只是沉默地等待著,不过奕星真人同样有些按捺不住,有些焦躁和急切地传音道:
“青木道友,长青前辈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是不是......”
“住口!”
青木真人冷冷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刀般扫了他一眼,声音之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老祖乃金丹后期大修士,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区区一头畜生还奈何不了他。你若是等不及,大可以自己前去,本座绝不拦你。”
奕星真人面色一僵,连忙低下头,拱手告罪,不敢再多言。
他心中虽然焦急,却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寄人篱下,得罪不起神木宗的人,只得强压心中的焦躁,老老实实继续等待。
而同时青木真人也收回目光,他想了想皱著眉头將手中的传讯符拿起,准备再度联繫长青老祖。
而就在这时。
嗡!
倏然之间,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到极致的力量骤然撕裂虚空斩杀而来,宛如一把无形飞剑一般精准无比地斩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啊——!”
宛如被一把烧红的火钳捅入了头颅,神魂仿佛要被撕裂成碎片,这位神木宗一宗之主顿时发出一声极为悽厉痛苦的惨叫,七窍之中鲜血狂涌,整个人顿时丧失绝大部分意识当空无力坠落而下!
“青木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