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炭治郎日后有任何攻击人类的行为,那么灶门禰豆子、我鳞瀧左近次,以及富冈义勇,三人將一同切腹谢罪!”
少年侍从的声音落下,庭院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信中的內容震撼到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禰豆子偏过头,看向依旧平静如水的富冈义勇,滚烫的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也没想到,鳞瀧先生和义勇先生,竟然会用自己的性命为哥哥担保。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情谊,让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而木箱里的炭治郎,也清晰地听到了信中的每一个字。
他原本已经抬起、想要推开木箱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紧紧攥成了拳头。
【鳞瀧先生,义勇先生……你们……】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无法言说。
不死川实弥紧紧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切腹算什么保证!要想死,就赶快去死啊!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根本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不死川说得对,主公大人!”炎柱炼狱杏寿郎也开口附和,声音洪亮如钟。
“这样的保证太过轻率,也太过冒险!如果炭治郎真的伤害了人类,到时候一切都晚了!那些被他伤害的无辜者,再也无法復活!”
“没错!確实如此!”
蛇柱伊黑小芭內也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
“鬼的本性是贪婪的,谁也无法保证他能永远克制住对人血的渴望。一次失误,便是万劫不復!”
產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的担忧,我自然明白。”
不死川实弥仿佛得到了鼓励,立刻看向主公,急切地说道。
“所以主公大人,要……”
“但是,”產屋敷耀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温和,“我们无法保证炭治郎未来是否会伤人,也无法给出绝对的证明。”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可同样,我们也无法证明炭治郎一定会伤人,不是吗?”
不死川实弥听到这话,牙关紧咬,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却一时无法反驳。
“炭治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始终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这是既定的事实。”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而且,有鳞瀧左近次先生、富冈义勇先生,还有禰豆子小姐,三个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他担保。要想否定这个事实,要想剥夺他生存的权利,还需要拿出更加强有力的证据才行!”
不死川实弥听完主公的话,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心中的情绪十分激动。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禰豆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身前的木箱,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死川实弥的手如同铁钳般攥住了木箱的把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將木箱的把手捏碎。
禰豆子被他强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一丝决绝,他紧紧攥著木箱,转头看向主公。
“我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