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有没有一位名叫我妻善逸的队员?他和我们一起执行过任务,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蜘蛛山一战后,她就一直很担心善逸的安危。
从蜘蛛山到鬼杀队总部,一路上因为哥哥的事自顾不暇。
根本抽不出时间打听善逸和伊之助的消息。
现在终於安定下来,这份担忧便立刻涌上了心头。
葵听到“我妻善逸”这个名字,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看到葵这副模样,禰豆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善逸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真的很害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葵看著禰豆子紧张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模样,突然明白了那个黄头髮的小子一直不肯好好配合了。
她连忙安抚道:“你別担心,他没事!”
听到“没事”两个字,禰豆子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隨即,她又注意到葵脸上那有些怪异的表情,心中不禁又升起一丝疑惑,忍不住追问道。
“那……?”
葵欲言又止,纠结了片刻后,还是嘆了口气,侧身让出身后的一条小路。
“唉,说不清楚,你自己来看吧,看过就知道了。”
炭治郎和禰豆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顺著葵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小路尽头是一间靠窗的病房,门窗紧闭,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兄妹二人跟著葵朝著病房走去,越靠近,里面的声音就听得越清晰。
那是一道有气无力、带著几分委屈与执念的男声,正不停地重复著同一句话。
“禰豆子酱……禰豆子酱……有没有人告诉我,禰豆子酱在哪里啊?”
那声音缠绵悱惻,如同招魂一般,带著浓浓的哀怨,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炭治郎、禰豆子和葵三人都僵在了病房门口,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尷尬。
葵无奈地摊了摊手,压低声音对禰豆子说道。
“你也听到了吧?自从他中毒情况好转、能开口说话后,嘴里就一直在重复这句话,饭也不好好吃,药也不乖乖喝,天天就知道念叨『禰豆子酱』,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炭治郎闻言,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禰豆子,只见妹妹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神躲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爱极了。
“走吧,禰豆子,我们去看看善逸。”
炭治郎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忍著笑意说道。
善逸这副模样,虽然有些搞笑,但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心禰豆子。
禰豆子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跟著炭治郎一起,缓缓推开了病房的木门。
病房里的光线有些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我妻善逸躺在床上,和伊之助一样,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看起来伤势不轻。
他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还在不停念叨著“禰豆子酱”,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思念。
听到开门的声响,善逸僵硬地转动著脖子,缓缓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来人。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炭治郎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认出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好啊,炭治郎……”
可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愣在了原地。
“炭——治——郎!!!你!!!!怎么……”
下一秒,善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原本无神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
“禰——豆——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