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银子才重新换了一套新茶具回来,一进门就被愉嬪劈头骂了一顿。
“你去哪里了?本宫找人都找不到,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愉嬪把自己最近的不爽都发泄到了宫人的身上,首当其衝的就是她的大宫女。
“娘娘,帐中的茶具坏了,奴婢去找內务府重新买了一套茶具。”
大宫女老实把自己不在的原因交代出来。
“……本宫用得著你去买?內务府不会自己送来吗?”
知道自己的火发得不对,可愉嬪不会认为是她的错,而是更加责怪大宫女。
大宫女面对蛮不讲理的主子,只能跪下让她消气了。
“奴婢知错,还请娘娘恕罪。”
作为侍候愉嬪的宫人,大宫女深知越辩解,愉嬪就越生气,认为宫人不尊重她。
天地良心,大家谁敢不尊重愉嬪啊!只是愉嬪在宋国公府和她断交后,疑心的性子更重了,看谁都像是在取笑她。
原来还能听点劝,现在一点劝都听不进去不说,还处处找大家的麻烦。
大宫女最惨,因为她是宋国公夫人给愉嬪安排的人,这些年对她也是尽心尽力,可在愉嬪眼中,大宫女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嘲笑她的失败。
然而愉嬪不知道的是,宋国公夫人对她这个外甥女还有一点感情,没有把当初给她的人都收回。
只要愉嬪自己不作死,在这里人的辅助平平安安在后宫生活是没问题。
遗憾的是宋国公夫人的这份苦心愉嬪是理解不了了,她看大宫女他们就格外不顺眼,便处处找他们的麻烦,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给自己出气似的。
大宫女他们一天比一天失望,与愉嬪越来越疏远,甚至离了心。
八皇子走进来,就看到大宫女跪在地上,而愉嬪则是一副盛怒未消的样子。
“母妃,你又在闹什么?”
八皇子扶起大宫女。
“月姑姑快起来,地上石子多,小心伤著腿。”
看到儿子一进来就指责自己,还扶起了大宫女,愉嬪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老八,本宫才是你的母妃,你关心一个宫女做什么?別说受伤是她命不好,就算是死了都是活该。”
愉嬪气得喊道。
她没看到,听到她的话后,本来站在一旁的宫人迅速低下头,掩下了眼中的不满。
“母妃,如果你还要无理取闹的话,就別怪儿臣去找母后教导你了。”
知道愉嬪很怕皇后,八皇子把顾雅搬了出去。
他不能再让愉嬪说下去,不然满宫的宫人都让她得罪了。
八皇子还是太小了,他不知道愉嬪已经把人都得罪了。现在不过是没有机会,等到时机一到,愉嬪就会迎接这些来自她自己的反噬。
“老八,本宫是你的母妃,你居然偏向一个外人?”
愉嬪震惊地捂著胸口,母亲说的都是真的,老八果然被皇后笼络走了,如果儿媳妇不找个和她贴心的,以后老八的院子里还有她这个母妃的立足之地吗?
“那是母后,还请母妃慎言。”
从礼法上来讲,皇后是他的嫡母,真正的外人是愉嬪,而不是皇后。
“你……”
愉嬪还想闹,可是当她看到八皇子冷漠的双眼时,一下子就哑了声。
八皇子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愉嬪一时间被嚇住了。
虽然所有的事都发生在愉嬪自己的帐篷里,但是对皇帝和皇后来说,后宫是没有隱私的。
“这愉嬪怎么变笨了?”
皇帝头痛,原来的愉嬪虽然不算聪明,但是瞧著也比现在有脑子。
“可能是因为宋国公夫人不再帮她,愉嬪急了。”
顾雅把白棋放在皇帝的面前。
猎手们都去打猎了,公主皇子们也自己找地玩,没事做的帝后二人在帐篷里下棋。
“这脸长得好的,脑子看来都不怎么样。”
皇帝似有所感地说道。
“嗯?”
顾雅抬头看他。
“哦,朕的皇后除外。”
皇帝赶紧补了一句。
“呵,陛下该你了。”
顾雅冷笑一声提醒皇帝。
“朕说错了,雅儿別生朕的气了。”
皇帝哪里还顾得上下棋啊,赶紧哄人才是正解。
“臣妾又没脑子,怎么会生气呢?”
顾雅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现在可是京城第一美人,皇帝明著在骂愉嬪,结果把她这个皇后也骂进去了,顾雅不生气才怪。
“……”
皇帝心虚地挠了下鼻子,他刚才真的是有感而发,並不是骂顾雅没脑子。
作为人美脑子又在线的皇后,確实归不到这一类去,皇帝的话太过绝对了。
“雅儿你自己说吧!朕要怎么说,雅儿才会原谅朕?只要朕能做到的,朕一定替雅儿完成。”
皇帝认命地说道。
“臣妾这么笨,哪敢提条件啊,陛下还是收回圣言吧!”
顾雅把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不吃皇帝这一套。
“……朕错了,雅儿原谅朕这一回吧!”
皇帝走到顾雅身后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討饶道。
“痒。”
被皇帝散下的头髮扎到了脖子,顾雅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