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论我们如何回復,他们也只能吃哑巴亏。”
苏时此时也把属於自己的那部分交给了张承宗,“承宗师兄,我也捐了。”
“算,算我一个!”
王德发虽然有些肉痛,但还是咬著牙把打赏的银子掏了出来,“胖爷我虽然喜欢钱,但咱们书院做任何事从来不是为了赚钱!
这我还是拎得清的!”
“浩子,你呢?”王德发看向李浩。
李浩闭著眼睛,最后猛地將自己那一千两巨款全部推了出去。
“全捐了!
千金散尽还復来!
只要能砸死秦斯年,这钱我李浩出了!”
这群年轻弟子在巨额財富面前,依然坚守著知行合一底线。
陆秉谦和孟砚田看得欣慰,更看得感动。
“好一群大夏朝的读书种子!”
孟砚田说道,“有子如此,大夏文脉不绝啊!”
陆秉谦也附和道:“是啊,天下读书人如果都能如你们这般,大夏何愁不兴啊?”
陈文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对大家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承宗的提议极好。
大家也都表现地十分踊跃。
但这善事,不能默默无闻地去做。”
陈文走到桌案前。
“我们不仅要捐,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捐。
要在施粥的棚子上高调地掛上听雨客、笑面生、耕读子等我们所有笔名的大旗!”
“先生,咱们这么高调,那三魁不得气吐血啊?”
王德发笑道。
陈文轻笑一声:“不仅仅是为了气他们。
我们用秦党的钱去賑灾,能让我们的这六个笔名,在京城底层百姓心中,从写书的高人彻底升华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积累下来的声望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政治资本。”
“最关键的是,”
陈文看著那三封来自京城三魁的密信。
“你们想想,那三个自视甚高的紫阳才子砸了千两银子。
结果我们不仅在书里用云山雾罩的话敷衍他们。”
“而且,我们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全城放榜宣布,感谢三位善人打赏的六千两白银,此款已全数化为粗粮棉衣,賑济灾民!”
“到时候,他们看到自己用来套情报的政治经费,竟然被我们冠冕堂皇地拿去给他们最不在意的底层泥腿子施了粥,甚至还给我们博得了天大的名声。”
“你们觉得,他们敢站出来说这钱是我们主动索要的吗?
他们敢找藉口来闹事要钱或者藉由此事损害我们的名声吗?”
“他们肯定不敢,他们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们用他们的钱踩著他们的脸去赚取这天下最强悍的民意!”
“先生,您这是人家的坑钱还要诛心吶!”
王德发激动得笑道,刚才那点捐钱的肉痛瞬间荡然无存。
陆秉谦更是仰天大笑。
“你们真是把这打赏的钱最大化利用了。
秦斯年若是知道他拨出来的巨额经费,最后变成了致知书院賑济灾民的施粥大锅!
恐怕会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