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西边,又怕怠慢了东边。
更要命的是,啾啾那个小丫头,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啊,整天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停地在几个女人中间来回挑拨离间。
今天跑去跟洛红裳说,张素素准备动用家族秘法魅功,势要一举拿下太子妃之位;
明天又凑到冷素心耳边,神秘兮兮地讲,洛红裳背后的洛家已经开始为她准备嫁妆了。
江辰严重怀疑,若是没有啾啾这个小丫头在中间煽风点火,这几个女人压根就不会闹腾得这么厉害。
为此,他特意找了个机会,想跟这小丫头“好好沟通”一番,结果片刻之后,一群女人便杀气腾腾地跑过来找他算帐,指责他竟敢欺负小孩子。
这下,江辰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他打定主意,必须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找到了这几日一直陷入沉睡的丧彪。
丧彪的沉睡倒不是因为它受了什么伤,而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態。
其实这些年,江辰早就发现,这只大黑狗每隔半年左右,便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沉睡几天。
虽然他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这是丧彪的一种特殊本事。
就比如当年在禁地里,塔被那头畜生打得重伤垂死,也是睡了整整一个月,醒来后所有伤势便自动恢復如初。
每次在与人对战,耗尽气力的情况下,它也总是睡上一觉,便能恢復到全盛状態。
只是这一次,他记得清清楚楚,丧彪在对战东海剑阁那名地仙之后,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这让他心中不禁多了几分警惕。
这一次的不死山之行,绝不会像洛家说得那般简单。
江辰刚凑过去瞅了几眼。
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黑狗,耳朵忽然一抖,下一刻便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兴冲冲地对著他比划起来:咱们可以出发了。
江辰伸出手,拍了拍它那颗硕大的狗头:“你確定,你那抵御不死山死亡法则的办法,真的有用?”
丧彪用力点了点头,狗脸上满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自信。
在决定去不死山之前,江辰就专门询问过丧彪关於那死亡法则的事。
这货当时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说这事儿交给自己完全没问题。
虽然江辰心里还是有点没谱,但他也清楚,要论这世上谁最了解那所谓的九州十大禁区,这头来歷神秘的大黑狗若是说第二,就绝无人敢称第一。
眼下除了相信这货,他也的確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吧,”江辰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一下,咱们明日出发。”
丧彪一听,兴奋地摇了摇尾巴,隨即又歪著脑袋比划了一下:既然是明日出发,那你现在跑来我这儿干嘛?
这话里搞得江辰老脸一抽。
“你妹的,我关心关心你还不行了?”
他没好气地踹了丧彪屁股一脚,便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丧彪却不依不饶地追在他身后,尾巴摇得飞快,眼神里满是戏謔:你是跑我这里躲清静来了吧!
江辰脖子一梗,嘴硬道。
“谁说的?我需要躲清静吗?”
话音未落,他刚走出丧彪所住的这座小阁楼,一抬头,便远远看到了一袭红裙的洛红裳带著小楠正站在院子里的老树下。
这个娘们,这几日的態度跟以前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