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对他们这么好吗?
他们实在想不通。
像赵子义这样的顶级权贵,为什么会如此把那些泥腿子看在眼中?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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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余,长安,两仪殿。
“诸卿,都看看吧。”
李二的心情是很不错的,小混帐懂事儿!
『贞观號』!这名字起的可真好,真有水平,哈哈哈!
长孙无忌接过奏本和报导,先看了奏本,又看了报导。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舒展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把文书递给旁边的房玄龄,文书在眾人手中传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先是惊讶,然后是沉思,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们知道赵子义肯定能造出厉害的船出来,毕竟那个人从来就没食言过。
但他们没想到,他能造出这么厉害的船出来。
报导上写得很清楚,百米巨船,三层甲板,床弩三十六架,中架弩六十六架,顺风日行五百里,加上转桨可达七百里。
这还只是水军用的大型战船。
更让眾人心痒的是那种可售卖的六十米商船,比现在大唐最好的船要大得多、快得多,需要的操作水手却更少,更適合远航。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谁先买到船,谁就能先出海,谁就能先抢占海外的市场,谁就能先赚到那海量的財富。
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现在只有一个造船厂,在岭南,在广州,在赵子义的眼皮底下。
等他们派人去广州,去海贸司登记,再排队等造船,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陛下,臣有奏。”韦挺第一个站了出来。
韦挺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带著几分急切,几分热切,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野心。
韦家这些年过得可不好。
曾经京兆韦杜齐名,可这些年,杜如晦与赵子义交好,一路做到晋国公,整个杜氏水涨船高,对韦氏形成了碾压之势。
韦挺心里急,他需要需要让韦家重新站起来。
而眼前这个机会,他不想错过。
“准奏。”李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韦挺上前一步,拱手。
“陛下,臣以为,我唐有如此巨轮,可喜可贺,乃我大唐之幸,陛下慧眼识人,定国公不负皇恩,为我大唐造出镇国神器!
臣以为,一座造船厂太少。
我大唐六千里沿海之地,应有更多的港口,更多的造船厂。
如此,海域安稳,海贸昌盛,使之国库充盈,从而反馈至百姓,使国之强,民之富已。”
韦挺说完,退后一步,垂手而立,目光直视御座。
韦挺这话有多鸡贼呢?
他先把赵子义的功劳归功於李二,再说海岸线的问题,最后又落脚到百姓,明明是想让家族赚钱,却大义凛然!
殿內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接话了。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那些附议的人都是想在这场海贸盛宴中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