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除了已经在自己身边的魏叔玉、长孙冲、李景恆之外,这简直是一个不剩,全来了啊!
他把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全是熟人,全是老交情。
可关键是,李二的那几个儿子是什么鬼?
齐王、蜀王、蒋王、越王,一下来了四个亲王?
这是要干嘛?
赵子义把怀里的小儿子递给杨惜梦,转头对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一些衣裳,多备些,还有酸梅汤,晚上的吃食准备烧烤,多准备些。”
“是。”侍女应声退下。
赵子义出了主楼,翻身上马,一路上他还在想,这帮人到底来干嘛。
庄园大门外,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
他们穿著锦衣,在岭南的烈日下汗流浹背,但精神头都很足。
看见赵子义策马出来,眾人纷纷招手,七嘴八舌地喊。
“阿兄!”
“子义!”
“子义兄!”
赵子义翻身下马,笑呵呵地朝他们拱了拱手:
“诸位弟兄好啊!想不到这流放之地,居然聚集了全大唐最顶尖的二代啊!”
他故意把“流放之地”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调侃。
程怀默第一个接话,也不行礼,直接嚷道:
“你能不能给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说话?这鬼地方,热死人了!”
“行,跟著走吧。”赵子义也不客气,转身就往里走,一群人呼啦啦地跟在后面。
柴令武:“子义,这是你的庄园?”
房遗:“这庄园真大啊!”
李佑:“皇宫也没这庄园好看吧。”
尉迟宝林:“臥槽!张停风,你怎么跟个煤炭似的?在岭南晒成这样了?”
李晦:“妹夫,这呢!”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还纷纷跟沿途的死神军打招呼,都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进了主楼,赵子义二话不说,开始扒衣服。
他指著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几摞乾净衣裳,语气隨意得像在吩咐自家人:“给你准备了,自己挑。”
大部分人都跟赵子义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套上大裤衩,顿时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也有几个假模假样的,非要穿短袖。
程怀默穿好裤衩,直接就往泳池里跳,“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凉意透骨,舒服得他直叫唤。
一群人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地往水里跳,泳池里顿时像下了一锅饺子。
有人在水里扑腾著,忽然发现旁边有个滑梯,立马从水里爬出来,湿漉漉地就往楼上冲,跑到三楼,爭先恐后地往下滑。
尖叫声、欢呼声、落水声混成一片,整个庄园像是被掀翻了天。
赵子义站在主楼门口,看著房间里被他们踩出的满地水渍,看著那几个光著膀子在滑梯上挤来挤去的傢伙,忍不住摇了摇头,望向远处,长长地嘆了口气:
“造孽啊!”
眾人直接玩疯了,在水里打水仗,在滑梯上比赛,在岸边喝酒,闹成一团。
李恪、长孙冲、李景恆得知消息也赶了过来。
李恪一来,二话不说,先一把揪住他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李愔,直接考校武艺。
李愔被揍得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