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李愔,李恪又转头看向其他三个弟弟,目光如刀。
李佑、李惲、李贞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瞬间老实了,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收敛了几分,上前给李恪见礼,结束了这场闹剧。
天色渐晚,凉风习习,眾人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摆开了烧烤。
赵子义把小儿子博璨抱了出来,小傢伙裹著襁褓,睁著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不哭不闹。
“诸位,这是我六子博璨。你们这些当叔伯、当舅舅的,不表示表示?”
赵子义把儿子举了举,笑得像个奸商。
“行,明天表示!”程怀默第一个接话。
“对对对,明天表示。你看我们这都光著膀子的,如何表示?”房遗爱跟著起鬨。
“明天一定补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今天仓促,明天再补礼。
“行,明天我可等著啊!”赵子义也不急,然后话锋一转,“话说,你们这群傢伙组团来,是干嘛来了?”
这一问,刚才还喧闹的场面忽然安静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开口。
酒杯悬在半空,烤肉举在嘴边,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佑头铁,第一个站出来。
“阿兄,阿耶说要入股商队。”
“入股商队?入股什么商队?”赵子义被说得莫名其妙,眉头皱了起来。
“就是你那个远洋商队。”李佑的声音小了几分,底气明显不足。
赵子义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从李佑脸上扫到李愔他们,从他们四个又扫到程怀默等人。
“你们?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程怀默站出来,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嗓门大得像打雷:
“那啥,子义,你这一下订了六十艘船,等轮到我们再订,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而且,阿耶说了,赚钱这事,只有跟著你干才最靠谱。
我们这不是来跟你商量商量嘛。”
赵子义放下手里的烤肉,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呵呵呵……免谈!!!
六十艘船你们以为很多吗?
我这点船,根本不够。入股的事,免谈。你们自己组建商队去!”
开玩笑呢!你们入股,老子出力?
想什么好事呢?
这不光是船的问题,还有大量的水手要训练,还有航线要探索,就算自己大概知道后世的海图,但也要实打实地去跑、去试、去冒险。
事老子全做了,你们就出点钱就想从我这里分杯羹?
老子差你们这点钱吗?
自己作为第一个出海的,风险也是最大的,你们居然还想占我便宜?
没门!而且,这里面还有两成是死神军的,剩下的八成,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分?
“別啊阿兄,我这带著任务来的啊!你不让入股,阿耶会打我们军棍的。”李愔急了,声音都带著几分哭腔。
“打你们又不打我。关我屁事!”
赵子义瞪了他一眼。
“再说了,你阿耶打你们军棍就一次,打完就完了。你们现在可是在岭南,信不信老子天天打你们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