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泰刚一脱困,便疯了一般冲向白无忌,誓要將他碎尸万段。
寒光一闪!
江雨霜长剑再次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
“阿泰,回来!”
马煌强忍怒气,厉声喝止。
他知道,此刻根本动不了白无忌,只能暂且隱忍。
“我们走!”
马煌与火石狠狠一甩衣袖,带著各自狼狈不堪的儿子与徒弟,铁青著脸,愤然离去。
围观宾客见好戏落幕,再留下去只会得罪江家,纷纷告辞离开。
片刻之间,庭院之中恢復清静。
江啸天、江母与江雨蝶等人,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浑身冷汗淋漓,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雨霜,你没事吧?”江母连忙上前,心疼地拉住女儿。
“我没事。”江雨霜轻轻摇头,看向白无忌,眼神复杂:“这次,多亏了季公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啸天疑惑问道。
江雨霜將马泰、苗龙先后闯入新房,意图不轨,白无忌及时出手將两人制服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
江啸天气得怒骂不止:“这两个畜生,真是无耻至极!”
他隨即看向白无忌,眼中满是惊疑:“季白,马泰是筑基大圆满,苗龙更是元婴中期修士,你……你是如何制服他们的?”
江雨霜也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看你出手,用的似乎是纯粹的肉身力量,难道你……天生神力?”
白无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有些事,不必解释,让他们自行误会,反而省去不少麻烦。
江啸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他们两人都轻视於你,未曾防备,被你近身突袭,自然栽了跟头。”
他隨即沉声道:“不过,马煌与火石心胸狭隘,绝不会真的就此善罢甘休。好在三天后便是太玄圣地招收弟子的日子,只要你们能顺利加入,有圣地庇护,他们便再也不敢放肆。”
白无忌微微頷首。
他在意的从不是霸刀门,而是追杀不休的紫府圣地。
加入太玄圣地,正是他眼下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宛城一处酒楼客房內。
苗龙趴在床上,面如死灰,声音嘶哑:“师尊,我的丹田……还能修復吗?”
火石看著他废弛的丹田,长嘆一声:“丹田破碎,本源尽毁,想要修復……难如登天。”
“我不甘心!”
苗龙泪流满面,嘶吼道:“我要报仇!我要让白无忌和江家,血债血偿!”
“放心,这个仇,为师一定替你报。”火石眼神阴鷙。
身旁一名弟子低声道:“长老,您已以道心起誓,若是亲自出手,定会道心破碎啊……”
火石冷冷一笑,目光扫过眾人:“我是不能出手,可你们呢?看著同门师弟被人废去修为,你们就坐视不理?”
眾弟子瞬间会意。
一名弟子眼神阴狠:“长老说得对!一个小小的江家赘婿,也敢欺辱我霸刀门之人,我们定要替苗师兄报仇!”
另一人皱眉道:“可江啸天是元婴后期,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先前开口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这有何难?宴席之上,我已收买了江啸天的贴身侍女。只要让她暗中给江啸天夫妇下药,没了这两大支柱,江家其他人,不足为惧!”
火石眼中寒光暴涨:“好主意!到时候要让季白那小畜生生不如死,还有江家那对姐妹,隨你们折腾,死了也没关係!”
眾人立刻两眼放光。
其中一人舔著嘴唇说道:“那两姐妹个个国色天香,玩起来肯定刺激!”
另一人猥琐的说:“何止是那两姐妹,依我看,江啸天的老婆也是风韵犹存,玩起来照样销魂啊。”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会玩!”
一群人放声大笑,猥琐至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几人痛苦哀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