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此人似乎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田牧心念一动,收起遁光,缓缓降了下去。
只见下方的海面上,三男一女正对著孙离进行疯狂的攻击。
四人的修为都在筑基期,术法齐出,灵光闪烁。
火球、冰锥、风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轰击在孙离周身的一层蓝色光幕上。
那蓝色光幕约有十几丈大小,呈半球形,將孙离牢牢护在中央。
光幕表面灵光流转,承受著四人的猛烈攻击,虽剧烈震盪,却始终未曾破碎。
孙离站在光幕中心,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显然维持这层光幕对他的消耗极大。
但孙离咬牙坚持,双手死死按在身前的阵盘上,不敢有丝毫鬆懈。
“孙离!別以为你躲在乌龟壳里就能相安无事!”
为首的男子面容阴鷙,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一剑接一剑地斩在光幕上,语气中满是杀意: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孙离没有回话,只是咬著牙,拼命运转灵力,维持著光幕的运转。
他知道,一旦光幕破碎,自己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遁光从天而降,悬在半空中。
一股属於金丹修士的恐怖灵压从天而降,如同大山压顶,將眾人笼罩其中。
四人的攻击戛然而止。
他们纷纷抬头,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在这深海之中,突然冒出一位金丹真人,任谁都会心头一紧。
为首的玉面书生反应最快,连忙收起长剑,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这位前辈……不知有何指教?”
他顿了顿,又道:“晚辈乃是镇海城天行阁的武孟书。”
玉面书生知道金丹修士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急忙抬出天行阁的名號,希望对方看在天行阁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此事。
“前辈!”
孙离看清来人,又惊又喜,声音都在发颤:
“居然又是您?”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偏僻的海域,竟然会遇到替自己交了房租的金丹真人。
田牧神色冷淡,目光扫过玉面书生四人,又看了孙离一眼,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是天行阁的人,本座便放你们一马。”
“这位小友昔日与本座有缘,尔等速速离开。否则……”
田牧顿了顿,语气转冷:“休怪本座出手无情。”
玉面书生闻言,面露难色。
他奉命追杀孙离,若是就此空手而归,回去没法交代。
可眼前这位可是金丹真人,捏死自己四人,如同捏死几只蚂蚁。
没有犹豫多久。
玉面书生咬了咬牙,躬身道:
“是,前辈说的是。晚辈这就带人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孙离焦急地开口了。
“前辈,万万不可放过此人!”
他的声音急促,带著明显的恐慌:
“此人奉了天行阁高层之命,想要杀人夺宝,夺取我孙家祖传的五行挪移阵盘!”
“此物乃是不可多得的逃命法宝,可布下小型传送阵,在千里范围內任意传送。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眼馋无比!
前辈万万不可放虎归山,否则我等將面临天行阁无穷无尽的追杀!”
田牧闻言,心中杀意骤起。
千里范围內任意传送?
这等宝物,放在金丹修士身上也是顶尖的逃命利器。
若是落入天行阁手中,他倒是不在乎,但若因此得罪了天行阁的高层,日后自己在镇海城恐怕寸步难行。
一念至此,田牧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四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上,杀机尽显。
远处,玉面书生武孟书在听到孙离的话后,脸色大变。
“我们快跑!”